在他们眼前之刃可不是旁人,而是堂堂四皇子殿下啊!
楚夫人本想要拉扯楚胜庭的手,到底还是停在了半空之中。
她回头,干脆和楚寰腰抱在了一起,两个人都哭做了一团。
饶是如此,她们仍然不能打动苏承肆。
甚至让苏承肆觉得有些厌烦地皱了皱眉:“放心吧,她罪不至死。你若将她交给我,我便将她送去宫中历练。就从浣衣局开始做起,总要让她知道,什么是规矩,什么是这天地方圆。若她做得好了,成了宫中女官,也是你们楚家的荣耀不是?”
人人都知道,宫中最苦的地方,便是浣衣局了。
不管天冷天热,哪怕寒冬腊月,手都要浸泡在冰冷的井水之中洗衣裳。
一个不留神还要挨打挨骂,又怎么是楚寰腰这种千金大小姐能待得住的地方呢?
每一年光是死在浣衣局的不知名的宫婢都不计其数,而她们是怎么死的,无人追究。她们的尸体最后会归于何处,也无人问津。
“不……不要啊!”
楚寰腰害怕地眼珠都开始颤抖了起来:“我错了,我知错了!求四皇子殿下开恩,求四皇子殿下饶命!”
苏承肆皱了皱眉:“自然了,也能有第二条路。”
他看了一眼苏拾,知道苏拾是将这事儿交给了自己,也稍稍安心下来。
这话,让楚家的所有人都燃起了希望。
可苏承肆的语气,却冰冷无比:“将她逐出楚家的族谱,你们楚家自然就能安然无恙。至于她日后怎么过,这就和我没有关系,也和你们楚家不能有任何的关系了。”
一字一句,说的清楚无比。
让苏拾都有些惊叹,苏承肆心狠起来,果然是旁人难以想象。
楚胜庭的表情,从一开始的希冀,到错愕,然后到不可置信,最后到不能接受:“将她逐出……楚家族谱?”
“是。”
苏承肆的神色冷峻:“将她逐出楚家族谱。将她永远逐出这闵州,让她自己一个人生活。那么你们楚家还是楚家,她楚寰腰做的事情,便不会连累楚家。”
苏拾点头。
既是楚家自己教养出了如此的女儿,自然也要承担后果。
否则这一次就这么高高扬起却轻轻放下,只怕楚寰腰日后会更肆无忌惮。
苏承肆的目的,也很明确:“楚老板,在楚家的未来,和你的女儿之间,恐怕你必须要做出一个选择了。这就是代价,你不得不去面对,也不得不去抉择。”
楚胜庭低了头。
他的心里其实已经有了一个答案,但是他不想说出这个答案,也不能说出这个答案。
他不明白,为什么事情会变成这样一步。
他一点儿都控制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