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皇子摇头:“是上回,我府中最心爱的贵顺受了伤,从太医院拿的。你放心用,贵顺才永乐这金疮药几日,就全都好了呢!”
苏承肆流泪:“……”
苏拾好奇:“贵顺?是什么人啊?”
让大皇子如此重视,必定不是普通人。
“咳咳——”
一旁的太子却轻咳一声,给苏拾解释:“贵顺是大皇兄养的一条小狗,养了多年,很是有感情呢!”
啊……这……
就离谱!
苏承肆看了看手中的金疮药,觉得自己弱小的心灵受到了伤害。
于是将那金疮药扔在了一旁,又眼巴巴地看向了二皇子。
二皇子不似太子和大皇子那般大箱子小箱子地就进了门,他的身后侍卫的手里头只抓着一样食盒子。
那里头的东西……该是给他的了吧?
似是也察觉到苏承肆眼巴巴地盯着自己手里头的盒子,二皇子上前:“对对对,我也带了东西来!”
什么什么?
苏承肆伸着脖子朝着食盒子看了过去。
二皇子亲自将那食盒子打开,便是香味扑鼻。
“哇,真香啊!”
连古今都上前,探头看向了食盒子的里头,越发高兴了起来:“是富贵斋的香辣蟹!这个时节还能吃到蟹,二皇兄可真厉害啊!”
顾瑾嘴甜,将二皇子夸得心花怒放:“可不是吗?这蟹你别看不大,但能吃到已经是难能可贵了!来来来,既然今日大家都在这里,那咱们同享正好!”
苏承肆:“二哥,你故意的是不是?!”
二皇兄一脸不解:“怎么了?这什么意思?”
苏拾忙上前解释:“二皇兄,四皇兄这不是受伤了吗?虽说伤口不曾危及性命,但也不可小视。”
她叹息一声,同情地看着苏承肆:“所以四皇兄如今吃不了辛辣之物。”
二皇子还有些懵懂:“那……给他用开水涮一涮?”
苏承肆暴怒:“二哥,你故意的是不是?!”
苏拾挡在他们二人之间:“这海鲜是发物,对伤口是有百害而无一利,自然更是吃不得。”
“哦——”
二皇子总算是明白了,摇着头叹息一声:“那真是太可惜了!来,咱们几个吃吧!”
苏承肆:“……”
你们还是人吗?当着我的面儿吃香辣蟹?
所以等五皇子苏子雾过来的时候,看到这么多人围在一起吃香辣蟹,苏承肆却在一旁眼巴巴地盯着,也是气都不打一处来:“你们太过分了吧?”
苏承肆以为找到了知己,恨不得即刻给苏子雾告状:“对,他们太过分了!居然这样干——”
“你们吃香辣蟹,不叫我?”
苏子雾的眼睛睁得老大,叉着腰看着苏拾:“阿拾,你也学坏了不成?”
苏子雾的性子其实本不是如此,不过如今和他们相处就牛了,所以也放松许多。
大皇子对他挥手:“来来来,还剩了许多,一起吃啊!”
二皇子也是和善:“对对对,还有一些呢!我们留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