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拾点头,站起身来要送顺公公。
却在顺公公离开之前,冷了脸色:“难道皇上让你过来的时候,都不曾让你多问上一句,四皇子殿下的身体如何了吗?”
有时候,苏拾说不清,嘉熙皇帝到底是有情还是无情。
但或许……心里多少还是在意的吧?
就算是为了当年的司徒浩月。
顾瑾上前,握住了苏拾的手。
顺公公苦笑一声,只觉得这位十公主殿下,当真和他平日里接触到的皇子殿下不大一样。
他只能实话实说:“皇上他老人家明白,玉先生是不会真的伤了四皇子殿下的性命的。”
那么嘉熙皇帝就任凭玉先生伤了旁人的性命不成?
苏拾的心里,说不出什么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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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走了顺公公,后头的姚医女也来给苏拾禀告。
从城东医馆回来之后,苏拾就将姚医女也接了过来。
她们之前算是有些过节,但经历了生死,姚医女已十分信赖苏拾。
姚医女对苏拾说,苏承肆没事,只是皮外伤,如今已经敷了药让他休息了。
云听澜目前也没有大问题,有苏拾的护心丸加持,他只要能熬过这几日,后头慢慢给他祛毒,一定可以让他痊愈。
但花亦淼的情况,就不容乐观。
甚至可以说,如今的花亦淼还吊着一口气,是全凭借着他自个儿的毅力。
如果不能想法子找到那缸子里的蛊毒的解药,只怕花亦淼就真的撑不住了。
苏拾的心里明白。
连顾瑾都是低了头,一副委屈的样子:“小花儿不能死。”
他死了,就没人陪我一起欺负雪团子了。
他们长大了,越来越凶,我一个人可不敢。
是啊,花亦淼不能死!
苏拾几乎没有任何其他的想法,就知道自己接下来要做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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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押着玉先生的地方,是上清院的柴房。
这并非苏拾本意,只是觉得区区柴房,也太便宜玉先生了。
所以苏拾也叫人找了个大水缸,将玉先生放入其中。
就是要玉先生知道,被丢在缸子里是什么感觉,她方才能知道,花亦淼和云听澜的感受。
玉先生这“老妖婆”金尊玉贵地养了这么多年,如何过过这样的生活?
都不说旁的了,便是吃喝拉撒都是问题。
她刚被放入缸子里的时候,其实还算是平和地对看守之人道:“早晚有一天,你们会怎么将我放进来,就怎么将我抬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