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欲言又止。
倒是叫苏承肆皱了眉头:“怕什么?你有我呢。”
顾瑾也凑上前,伸了个脑袋到苏拾的面前:“还有我!”
苏承肆:“……”
你这都要凑热闹?
就,就有点儿过分了吧?
苏拾的心里,却生出了一种不安的感觉:“我只怕,这事儿和宫中有关。”
苏承肆其实也猜到了。
否则什么人有这么大的力量,敢同时去动花家和宁王府的世子?
苏承肆思考一番:“那……需要叫上几位皇兄吗?不然我去找太子吧?有太子坐镇,管他背后是什么人,也不敢轻举妄动了吧?”
他是认真地在思考。
很认真很认真。
苏拾却有些无奈:“倒不必惊动太子哥哥了吧?”
钟离府的事情很快就会传出去,反正早晚宫里头要知道。
苏承肆点头:“这倒是。不管是惹事还是闯祸,咱们都走到这一步了,断然没有退缩的道理。太子罗里吧嗦的,说不定还会劝说咱们,不叫他也好。”
苏拾:“……”虽然说得对。
但是你这么说太子,真的合适吗?
你难道忘了,你从他那儿顺了多少东西?
苏承肆伸手,拍了拍苏拾的肩膀:“阿拾,走吧,咱们先去探一探。若真不成了,再去叫太子。有我们在,你怕什么?”
苏拾的心里,生出了一种久违的温暖。
这么多年,始终都是她和顾瑾两个人相依相伴。
也结识了许多好友,开创了属于自己的一片天地。
可是也不得不承认,有家人在身边的感觉,很不错。
一行人浩浩****地往城东医馆走去,他们的身后钟离府也燃起了熊熊火焰。
苏拾已经忍耐钟离府够久了,或许让钟离澈看着自己最在意的钟离府就这么化为灰烬,才是对他最好的报复了吧?
—
城东医馆之中。
因为是年节之下,所以其实医馆的病人并不算多。
而且自苏拾的医馆在京中开起来之后,其他的医馆好似也没有了平日里的那般忙碌。
此刻却是从外头匆匆跑进了一个人,一路进了后堂,瞧见了正在小憩的蒙着白纱的女大夫:“玉大夫,出事了!”
女人的眉头微微皱起,便是蒙着白纱,也感觉此人容颜美绝。
她的声音,温柔如水:“什么事?这般慌张?”
来人咽了一口唾沫:“钟离府,钟离府被烧了!”
女人倏然起身,不可置信地看向来人:“你说什么?”
那人忙跪在了这位玉大夫的面前,说话越发小心:“钟离府,方才被烧了。此刻是熊熊大火,京中的许多人都去救火了。”
女大夫坐直了身体:“怪不得外面那么吵。钟离澈呢?”
来人摇头:“不……不知道。只是听说里面一个人都没有跑出来。”
“砰——”
女大夫的手,狠狠地砸在了一旁的桌案之上:“没打听到他的消息,不要回来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