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球被刺穿的感觉,让钟离澈痛不欲生。
苏拾的表情,却没有半点儿的变化:“钟离澈,你在我这里还是能有选择的。”
她冷笑出声:“你说的不错,其实不管你选择我还是选择了你背后的那个人,你最后的结局都是死。但我给你一个特权,让你选择怎么死。”
她眸色阴鸷,如同地狱里走出的修罗夜叉。
叫苏承肆都打了个冷颤。
小阿拾太吓人了,还好已经成婚了,不然这性子,日后哪个人敢做她的驸马啊?
钟离澈的左眼已经流出了一行血泪,不止是疼痛还是身上的奇痒,让他整个人的沈廷都是忍不住地颤抖。
苏拾的话,也没有停下:“你如果不告诉我云听澜和花亦淼在哪儿,那么你就一直保持着这样下去。我会将你的身体一寸一寸,一片一片地剥开来。让你在清醒的时候,感受到所有我能想到的痛苦。”
苏拾的语气森然,半点儿没有玩笑的意思。
她伸手,塞了一颗能够暂时缓解钟离澈身上不适感觉的药丸。
让钟离澈得到了些许的舒缓,整个人的身体也微微放松了下来。
苏拾那高高在上的样子,恍若是掌控者的姿态,居高临下地看着已经瘫软了的钟离澈:“如果你告诉我他们在哪儿,我会让你选择有尊严的死去。至少不会那么痛苦。若还有什么仇怨,叫你黄泉路上也是好走,下辈子来找我的时候,不会那么痛苦至极就是。”
能将生死之事说的如此之人,苏承肆也只有见过苏拾一个。
苏九天的狠毒,是真的阴狠。
而苏拾的狠,却不知为何,叫人觉得大快人心。
人在得到片刻的宁静之后,就再也不想回到痛苦的时候。
哪怕是之前半句话都不愿多说的钟离澈,也是如此。
所以当身上疼痛和奇痒再一次袭来的时候,其实未必比上一次真的更加痛苦,可却让钟离澈比起上一次,还难以接受。
他开始扭动着自己的身体,痛苦地哀嚎。
苏承肆再加了两个侍卫,也有些抓不住钟离澈了。
而这一次这种疼痛没有维持多久,钟离澈就再也忍不住:“苏拾,我败了,我说,我说还不行吗?!”
苏拾的嘴角,终究勾勒一抹浅笑。
早这样,不就不必受这么多的折磨了?
顾瑾的眼睛,却是一直放在苏拾的身上。
哎呀,我媳妇果然还是笑起来的时候好看。
就应该多笑一笑。
顾瑾又拿出一颗与方才一般的药丸,放入钟离澈的口中。
片刻,钟离澈就平静了下来。
他满头大汗,眼睛死死地盯着苏拾:“苏拾,我钟离澈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苏承肆在一旁撇嘴:“你说正事行不行?”
阿拾这个样子,估计是神鬼都不怕的。
还做鬼,你下辈子就是做了那天王老子,也动不了阿拾一根汗毛。
苏拾再一次开口:“花亦淼和云听澜在哪儿?他们为什么会被抓?”
钟离澈额角的青筋暴起:“不是只有一个问题吗?”
苏拾的表情轻松:“过了这么长时间,涨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