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边说着,还一边照顾着顾瑾:“阿瑾,咱们继续啊!”
而后对钟离澈耸肩:“你也正经算算今儿我们砸了多少东西,是多少钱。然后等我们事情了了之后,你找人去我那儿,将账单给我一算,也叫我心里有数就是。”
心里有数,反正我没钱赔给你,你自个儿看着办吧。
说话的功夫里,顾瑾的眼睛已经瞄上了墙上挂着的一副前朝大师所作的一副《猿啼山高图》。
顾瑾二话不说就上前将那图取了下来。
“不要,那是孤品!”
钟离澈对着顾瑾喊叫出声。
但一切已经来不及了。
只听“撕啦——”一声,顾瑾已然将那猿啼山高图一撕两半。
于是一副前朝大师所作的孤品绝作,就硬生生地被顾瑾给毁了。
钟离澈瞪大了眼睛看着顾瑾,忍不住怒吼:“顾瑾,你太过分了!”
顾瑾忙躲在了苏承肆的身后:“是四哥哥叫我撕的哦!”
从前的顾瑾,从未这么叫过苏承肆。
这么一叫,就让苏承肆乐的合不拢嘴:“对对对,你是我妹夫,自然能随我一起了!”
“呃啊——”
钟离澈在气急之下,血气翻涌,忽而就感觉到,自己的伤口有一种异样的感觉传来。
说不上是疼还是痒,就像是有一万条虫子,突然从伤口之处冒了出来一般。
轻轻地啃噬着他那伤口之上的每一寸血肉,让他的脸上伤口处都不由自主地开始**了起来。
他惊恐地看向了苏拾:“这是怎么回事?你给我用了什么药?!”
苏拾也舒了一口气。
她还以为,这系统里的许多药许久没有用,已经失去了效力呢。
现在看来,只是见效有点儿慢罢了。
苏拾对钟离澈微微一笑:“你以为,这世上真的有那么神奇的药膏,能将你脸上这样重的伤口,一抹上去之后,就不流血了不成?”
这话是叫苏承肆都惊讶地看向了苏拾:“阿拾,我还真以为你有这么神奇的药膏。”
阿拾就是阿拾,一出手,就是与众不同。
苏拾这下能安安稳稳地坐在一旁的椅子上,抬眸瞧着钟离澈:“刚才给你的药膏里,有许多虫卵。这些虫子是精心培养的,以血肉为食。若你继续放任这些虫子下去,它们就会在你的伤口之中生根,而后产出更多的虫卵。虫子和虫卵堵住了你的伤口,吞噬了你的鲜血,你自然就感觉伤口不流血了。”
苏拾用最淡然的语气,说出这样残忍的话。
叫苏承肆都打了个冷颤。
阿拾可真可(可)爱(怕)。
钟离澈瞪着眼睛盯着苏拾:“解药呢?!”
他已经感觉到了,伤口的痛和痒越发明显了起来。
他伸手,想要去挠一挠,但理智告诉他,那是伤口,他决不能动,否则伤口一定会扩大!
苏拾耸了耸肩,一副无辜表情:“想要解药,你应该知道你该怎么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