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媳妇都很少给我勾手指!
看着钟离澈不动弹,苏拾也很是不耐烦:“我都听不懂你说话,给你止血,放心吧,不会杀了你的。”
虽说苏拾的态度并没有要威胁钟离澈的意思,但苏承肆不过轻轻地挥手,他周围的那些护卫们便上前将钟离澈团团围了起来。
苏承肆的态度很明确。
要么听话,要么就打一架。
就算是打不过,你钟离澈伤了四皇子这一条,也够吃一壶的了。
显然,钟离澈是会审时度势的人。
他到底走向了苏拾,苏拾嫌弃地拿出了上好的止血药扔在了钟离澈的脚下。
这举动,自然是要钟离澈在苏拾的面前弯腰低头。
但钟离澈别无选择。
他低头弯腰,捡起止血药。
苏拾就在一旁轻笑:“乖,这不是过年过节的,怎么给我行这么大的礼数?我可没有红包送给你。”
轻轻巧巧的语气,却比将钟离澈踩在脚下还叫他难受。
他额角的青筋,已然暴起。
顾瑾却还要在一旁添油加醋:“哼,媳妇都不给我红包,却说要给你红包,我也要红包!”
苏承肆:“……”
这么严肃的场面,你们两个人居然还要这样秀恩爱?
这合适吗?
此刻最屈辱的人,该当是钟离澈。
但他还是要站起身,将苏拾给他的药膏抹在自己的脸颊上。
那样重的伤口,在抹上苏拾给的药膏之后,竟然真的感觉到了清凉,血也不再汩汩流出。
钟离澈心下虽然感觉到神奇,可表面上却不能做出佩服苏拾的样子。
他抬眸看着苏拾,苏拾也盯着他:“你将云听澜和花亦淼藏到什么地方去了?”
不等钟离澈再说话,苏拾便继续道:“如今还只是我们上清园的人来找你,若是等到花家和宁亲王府的人都来了,你可就真的要吃不了兜着走了。”
钟离澈此刻说话虽然还不能和正常一样,但是已然比之前清晰了许多:“你在威胁我?”
“是。”
苏拾点头,大方承认:“你就当我是在威胁你,但你的心里比谁清楚,我说的话,不仅仅是威胁而已。”
钟离澈别过头去,死不承认:“今儿四皇子也在这里,我也不妨与你们直说。我不知道什么花亦淼和云听澜的事情,我也没有及见过他们。他们更是不在我这钟离府之中,我还不至于傻到一次性得罪两个京中有权有势之人吧?”
他这话自然不是在给苏拾说,而是说给苏承肆听:“是,没错,上一次我们钟离府和宁王府世子云听澜殿下的确有些小矛盾。但我想我做的也足够有诚意了吧?和他有矛盾的人,是我的妹妹钟离澈。如今钟离澈已死,我也不知道,十公主这额找到我的头上来,又是为了什么?”
他嗤笑一声,反而不屑:“难不成,不管这京中的什么人丢了,十公主都要来找我?我这钟离府,也得能藏的下这么多人才是。”
他巧言令色,让苏拾眸色愈冷:“看来你还是不疼,能一次性说这么说话,是真为难你了。”
顾瑾也在一旁点头:“媳妇说的没错!”
这人说话的时候,脸颊两旁的血窟窿一动一动的样子,可真丑!
钟离府的每个人,怎么都这么丑?
顾瑾别过头,不愿去看钟离澈,嫌弃的样子一览无遗。
钟离澈额角青筋再度跳了跳,又看向了苏承肆:“若四皇子不信,大可以着人在我这钟离府之中搜查就是。若搜出来十公主要的人,我钟离澈可以将项上人头都交给十公主赔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