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拾这一次大方,给了他两颗药:“说重点。”
卢雪峰吸了吸忍着眼泪快要流下来的鼻涕:“我小时候他就在我家了。”
“我爹说他是个可怜人。”
“他好像以前是从宫里出来的。”
“我说完了。”
说罢,卢雪峰就后悔了。
怎么能把这么宝贵的最后一句话就这么说了四个字?嘤嘤嘤。
宫里?
也就是说,那个用他试验做倾城色的人,可能是宫里的人?
苏拾第一个想到的,就是苏九天。
可苏九天没必要啊!她本就年轻,何况青林身上的毒性没有二十年也有十多年了。
十多年前,苏九天还是个孩子。
真正意义上的孩子。
苏拾知道,从卢雪峰这里是再问不出什么了。
但不算毫无收获,她才对卢雪峰点头:“让你的人把这里给我收拾干净,再换上新的门窗,你就能走了。”
卢雪峰瞪大了眼睛看着苏拾跺脚,伸着手要解药。
苏拾转头离去,顾瑾特意看了一眼卢雪峰:“傻子,我媳妇早就给你解了哑药的毒了!”
他可真是个大聪明。
顾瑾早发现,苏拾拿出来第二颗药丸的时候,那药丸的颜色就和第一颗不一样了。
卢雪峰这才松了一口气,“呜哇”一声就要往外走。
花无魇让开一条路,却瞧着苏诚肆来了。
卢雪峰万万没想到,这宫里头千尊万贵的四殿下,来这里做什么?
但他也顾不得许多,想着自个儿和四殿下也算是旧相识,便扑上前跪在了苏承肆的跟前儿:“四殿下要为我做主啊!”
苏承肆是来给苏拾送新年礼物的,再有十日就到春节了。京中繁忙,他这才抽出身。
没成想进了药堂没见着自个儿的妹子,却见着了这么个眼泪鼻涕挂满脸的人跪在自己的面前。
他皱眉不悦,推了推眼镜:“是平宁侯府的小公子啊?干什么?”
卢雪峰见着苏承肆就好像见到了亲人一般:“殿下,这药堂是个黑店!他们欺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