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你给我……滚……”
“钟离疏,你别碰我……”
“原来听澜记得我。”钟离疏趴下身,温热的气息落在云听澜的耳畔。
云听澜偏过了头,露出的脖子,耳垂,都是一片通红。
他呼吸已然不稳,暧昧的光线下,钟离疏的视线愈发贪婪,她掰过云听澜的脸,细细的扫过他脸上的每一寸。
如果云听澜此时可以看到,怕是会直接恶心吐了。
五官本就惊艳的人儿,此时喝了她的药,浑身上下都透着一点魅,他腰很细,一层纤细的布料将他身材勾勒的很完美。
“钟离疏,别让我恨你……”云听澜艰难的从牙缝里蹦出这几个字。
药效发作的太快,破碎的轻吟有些压不住,他皱着眉,脸色很难看。
“听澜,你从未喜欢过我。”
“我这么倾心于你,而你竟然和一个男人,和一个男人……”
“云听澜,你要是脏了,他还要不要你啊,嗯?”
宛如恶魔一般的低语声落在他的耳边,身体有一团火,理智在绷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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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清园里,雪团们忽然躁动起来,嘶吼着,苏拾睡眠本就浅,瞬间清醒,披了件衣服,推开房门,就瞧见花无魇手中拎着一个血淋淋的人。
花无魇直接把人扔给了她。
五只雪团很警惕的看着花无魇,目光凶狠,似乎只要花无魇敢往前走一步,它们就敢扑上去。
男人身上杀意很重,也有很重的血腥味,也难怪雪团对他有那么大的敌意了。
苏拾蹲下身,血淋淋的男人只剩下了一口气,她不认识,可她在男人的手腕上,发现了一个很熟悉的桃花印记。
苏拾正打算问什么,男人翻了个白眼,直接死了。
“………”
苏拾看了下男人身上的伤口,然后站起身看花无魇:“你都审过了?”
花无魇点头。
这个审问,挺残忍的,这个男人身上,几乎没有一块完整的地方。
“你问到了什么?”
花无魇负手而立,很淡定的看着她。
苏拾:“………”
她扯了扯嘴角,笑了笑:“大花儿,你都问到了什么呀?”
打不过,她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