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景象朦胧起来,什么都看不清,也不用去看清苏拾脸上的表情。
“阿拾,你能叫一声四哥哥吗?”
不敢看,怕看到她眼睛里的防备和仇恨。
苏拾直接在箱子前蹲下身:“那我要看看,你给我准备的这些生辰礼值钱不值钱了。”
其实还真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有几件玩具,一些玉器,苏拾一件一件的看着,红了眼。
从来没有过的亲情,好像触手可及。
苏拾回头想和苏承肆说话的时候,他已经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她没忍住,噗嗤笑了出来,又不是千杯不醉,何必喝这么多。
她大约是忘了一句话:酒壮怂人胆!
在认妹妹这件事上,苏承肆难得又乖又怂。
……
翌日,喝醉酒的三个人睡到了日上三竿。
苏承肆还没睡醒,就被手下叫了起来,匆匆忙忙的:“哎呦,我的主子呦,您不知道今天宫里有宫宴吗?咱们要赶紧出发了。”
苏承肆是迷迷糊糊的被自己的手下从**拉起来,然后强行洗漱换衣服。
苏承肆直到被外面的冷风这么一吹,然后被强行塞进轿子,大脑才有片刻的清明。
昨晚的事渐渐回想了起来。
他拧着眉,唇绷着,像是在决策什么国家大事,很严肃。
他在想,他昨晚说了那么多,苏拾有没有叫他四哥哥。
叫了吗?
脑中完全没有印象!
“不回宫,你们送我去医馆!”
“殿下,这次的宫宴您之前答应陛下了。”手下苦口婆心的劝。
“那也不去,去喜欢。”那劳什子的宫宴,哪有他妹妹一声四哥哥重要?
苏承肆看他们还不调转方向,伸脚狠狠的在车夫后面踹了一下——
声音戾气十足:“本殿下的话,你们是要忤逆吗?”
苏承肆声音太吓人,他们不敢在继续往前走,车夫坐稳身体后,急忙调转了方向。
医馆里,苏拾正在整理药材。
看着很开心的样子。
苏承肆走进了医馆,“阿拾。”
苏拾回头看了他一眼:“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