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桑节:“???”
众人:“………”多损哪。
林桑节结巴了:“夫子,罚站就罚站,你让我脱衣服做什么?”
“哦,把上衣脱了就行,在外面等着。”
“你别太过分!”林桑节在家可是一个二世祖,嚣张跋扈惯了,当即就和夫子吵了起来。
这夫子虽然严厉,但其实并不是一个会为难学子的人。
夫子一笑,看着格外狡黠:“你父亲说了,你要是不听话,他就断了你每个月的月银。”
林桑节张了张嘴,眼底都是震惊。
“他是认真的?”
夫子点头,“不信你可以问问你父亲。”
林桑节根本不用问,这是他亲爹能干出来的事。
夫子笑笑:“脱吧。”
林桑节哼了一声,解了上衣,去外面站着了。
都是男人,他倒是很无所谓。
入了春,在加上此时阳光浓烈,倒是也没有冷半分。
林桑节原本以为也就这样了,可是站了一会后,里面背书的声音卡顿了,然后那人走了出来——
手中还拿着笔墨。
“?”
男人神情纠结的看着林桑节,那表情,实在是一言难尽。
“你看着我干嘛?”
男人有些难以启齿:“夫子,夫子刚才说,背不出来的内容,要写在你身上。”
林桑节瞪大了眼!
啥?
什么鬼?
男人皱了皱眉:“林公子,冒犯了。”
“你滚,不准写。”
“林公子,月银!月银!”男人很友善的提醒他。
毛笔刷在身上,带来麻痒,那是真的能要了命去。
林桑节咬着牙,等到晚上,等到晚上他就将这字洗去!
“靠!你往哪里写呢!”
“对,对不起啊林公子!”
林桑节简直要疯了,这是谁整出来的招,这么糟蹋人!
之后又来了几个人,都是背不下来的。
林桑节大吼:“你们不是都自诩是天才吗?连个书都背不下来?要你们有何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