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眼前这个自己倾心之人,却没想到自己的第一个反应竟然是不自觉后退半步。
长钰的笑僵在脸上,她才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挂上一个明媚的笑,装作无事般说道:
“许久不见,长钰仙君还是风采依旧。”
这话刚说完,她就有些后悔。
明明前几天他们就见过的,说这样的话任是谁看都知道是尴尬之下,没过脑子胡乱瞎说的。
不过也没了别的办法,只得继续用微笑掩饰自己。
长钰的神色倒是恢复的很快,一抹僵硬只停留片刻,便化成一脸的如水柔意:
“蓼蓼,你也没变。”
听他叫自己的名字,顿时自己的手指就麻了,喉头也觉得渴,太阳穴生生拽着眉尾,一整个头皮发紧,心跳加速。
遂是连忙向里走了几步,又担心似的回头看了看,长钰便问:
“怎么了?”
她笑笑:
“我总是觉得,下一刻,凌珑就会出现在那边。”
“凌珑?”长钰不解“与其何干?”
她便道:
“你曾经与凌珑之事,我都知道。”
此话一出,长钰忽而急了,连忙上前道:
“我何时与凌珑有什么?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她无奈笑笑:
“百年前,你也曾约我来这树下,你可还记得?”
长钰点点头:
“当然记得,我怎么会忘,当时……”
她打断道:
“当时我去找你,就是凌珑拿着你的贴身白玉在此处等我,将你们欢好之事告诉我的。”
长钰喃喃:
“怎么会……”
她又继续道:
“怎么不会?白玉是我亲眼所见,那些不堪的话是我亲耳所听,你若不信,大可叫凌珑来问。”
话毕,长钰眉头紧紧蹙着,思索良久才叹出口气来,眼神空了空:
“当日,我的贴身白玉遗失,我寻了许久都没有找到,后来是凌珑说在别处拾到,还给了我,我再去找你时,等了一夜,都没有等到你,原来竟是……”
蓼蓼也明白了,原来这一切,竟都是误会。
她想说些什么,却又听长钰道:
“我那一夜没等到你,第二日想去找你问问是怎么回事,却听旁人说你已经认了仙师,离开了仙门。”
听到身边人将声音压得低低的,语气尽可能的平淡,似乎只要这样,就能将一切抹平。
她亦轻声道:
“后来流言四起,我刻意躲着你,更别说生了灵脉之结,法力倒退,更是没颜面见你。”
长钰望着漫天繁星,自嘲的笑笑:
“难怪后来我数次寻你都无果,原是如此。”
她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