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若想暗中见那沅清,明明是轻而易举的事情,如今却大张旗鼓,生怕别人不知道他们俩有关系一样。
姜如撇撇嘴,说到底还是孩子心性,“那赏伯南可真不是个东西。”
林延笑笑,“那姜如以后,可不能学成他那个样子。”
“当然,我们俩才不要学他呢,我们俩个要跟将军一样。”
“我已派了人去查沅清的底细,你们回去休息吧。”
“好,那将军也早些歇息。”
他们二人退下,林延才走到人犯面前,将十字架上的油灯拿下来,此人犯不过是从死牢里临时抓过来的。
刚才借他故意试探,程昀胥虽神色如常,回答时却明显犹豫了几分。
看来陛下所忧,也不无道理。
“将军,太保府的人来报,说李太保要面见圣上,现在就要入宫。”
“有说原因吗?”
“没有。”
“宫门已落,明日再说。”
第50章大虞伺动
竖日,大早。
赏伯南从架上端了个檀木盒置在桌上打开,里面静躺着一把玉萧,他执起那萧,仔细用丝巾擦拭了两遍,就连萧尾的红玉络子也没落下。
那络子上刻着一座山水桥,同玉牌上的一模一样。
“主子,马车已经备好了。”裴元从下面上来。
赏伯南将萧重新搁置好,把络子下的穗子捋的齐整,然后才将封天尧着人送来的那本野集放在上面,重新盖好,“消息给到了吗?”
“公子放心,属下亲眼看着那信鸽入的太保府,从太保府飞出来时,腿上的纸条已经被人取走了,而且这鸽子原本就是拦截的太保府的鸽子,李有时应该察觉不出什么异样,毕竟他原就在北都布置了不少人手。”
“嗯,也给师父递个消息,让山庄准备起来,若镜州城战起,粮食就会紧缺,还有百花谷那边,也要备好足够用的药材,应对不时之需。”
“是。”
“再让裴寒择两个机灵点的亲信去大虞,想办法避开曹汀山的人护姚叔回来。”他犹豫了下,补了句,“让他们走盐舟,你去接应。”
“好。”
“封天尧可入宫去了?”
“还没,不过昨天盯着程王府的探子来报,说程世子被林延亲自带走了。”
“怪不得封天尧要入宫,将他带去了何处?”
“皇城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