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乌鸦不理解自己主人的脑回路,只能学着礼人的动作,用嘴巴啄啄啄。
经过他们不懈努力下墙裂开一条缝缝。
礼人眯了眯眼,大力一拍,没有任何反应。
“这个破奏人搞什么。”礼人骂道。
“主人这味道不错哦。”金乌鸦吧唧了下嘴巴,是巧克力味的耶,就是怪甜腻腻的。
“都什么时候还吃。”礼人瞪了一眼金乌鸦,手指抠了一块墙下来,先是放到鼻尖嗅了嗅,确实是巧克力的气息,然后塞到金乌鸦嘴里。
金乌鸦吞入腹中。
“死了吗?”
金乌鸦:?
“什么?”
“我是说,感觉如何。”礼人找补道,摸了摸鼻子,不小心把心里话说了出来。
金乌鸦没有察觉异样,闭上眼睛,回味着巧克力的味道,感叹道,“主人挺好吃的就是太齁甜了。”
礼人这下才放心的扣下更大块,吃掉。
真的很齁甜。
一人一鸟吃的速度远远不及墙自己恢复的速度。
礼人摆烂了,直接躺下,“谁爱吃谁吃。”
“我吃。”金乌鸦欢快的摇着尾巴,啄啄啄,嚼嚼嚼,美味极了。
礼人一手臂枕在脑袋下,一手抓住金乌鸦的羽毛,这只傻鸟。
笨蛋。
小长眠在干什么呢。
“长眠你是不是感冒了。”绫人眼眸带着担忧看向长眠,作势就要脱掉衣服,给长眠披上。
“不需要。”然后连打三个喷嚏。
谁在骂他!
黑眸里泛着寒意,不在意的从口袋掏出怜司给他准备好的纸巾,吸了吸鼻涕。
“在靠近一点请你吃饺子。”长眠面无表情看着还有作势挤到自己身前,他都快忍不住要打了大大大喷嚏。
绫人不好意思的挠了挠脑袋,“我这不是关心你吗?”
“我谢谢你。”
“不客气。”
长眠:“……”
有时候真的想骂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