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棉看了他一眼,“钱老板你放心。”
“这事要是真办成了,少不了你的好处。”
钱伟民立刻摆了摆手。
“哎呀,姜神医你说这个就太见外了!”
“咱们是什么关係?”
“我对你,那可是忠心耿耿啊!”
听到这话,陆廷冷不丁地冒出一句,“別乱用词。”
钱伟民瞬间卡壳了。
姜棉被逗得直笑,顺势靠进陆廷怀里,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
她这才对钱伟民说,“行啦,知道钱老板你最靠谱了。”
“这『忠心我可不敢当,咱们是双贏的合作伙伴,你帮我把事办漂亮了,我保证让你数钱数到手抽筋啊!”
钱伟民听得哈哈大笑,还挑衅似的朝陆廷挑了挑眉。
陆廷一阵无语,低声嘀咕了一句,“真是骚包!”
赵建国也跟著笑了两声。
笑完之后,他拿起那份传真,神色又严肃了些。
“小姜,我最后再提醒一句。”
“函件的內容必须乾净利落。”
“咱们占著理,也得把理写得明明白白。”
“绝对不能给对方留下任何一个反咬咱们的口实。”
“另外,县里这边会全力稳住生產。”
“工人的工资,原料的调度,还有出口的留样,全部都照常进行。”
姜棉点了点头。
“苏厂长那边我会去交代的。”
“挥瑞卡著尾款不给的消息,暂时不要往下传。”
“让工人们只管安心干活就行。”
“外头那些风浪,別让它吹进车间里。”
赵建国听得心里特別熨帖。
改革开放到现在,他也听说过南方有些老板,一但出了事,第一反应就是压榨工人工资,然后停掉生產,先把损失转嫁给底下人。
可姜棉完全不一样。
她嘴上说著懒,做起事来却把最要紧的地方护得稳稳噹噹。
“好。”赵建国把文件重新装进牛皮纸袋里。
“我这就回县委。”
“今天晚上就算加班,也得把函件的框架先弄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