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马上就好。”
姜棉抬起脸,往工作檯上瞥了一眼。
红色的布料铺在灯下,已经能看出裙子的轮廓了。
她顿时就来了精神。
“你又偷偷改哪里了?”
陆廷沉默了一下。
“领口。”
姜棉立刻眯起了眼。
“陆同志,你是不是怕我穿出去太好看了?”
陆廷回答得很快。
“怕。”
姜棉愣了一下,隨后笑得肩膀都抖了起来。
“那你还做?”
陆廷抱著她坐到旁边的软椅上,把毯子往她腿上一盖。
“你想要的,都得有。”
姜棉伸手捏住他的下巴。
“那你还管我领口?”
陆廷看著她,半天才憋出一句话。
“我这是在管衣服,又不是在管你。”
姜棉乐得不行。
“你这话说出去,谁信呀?”
陆廷低头亲了亲她的发顶。
“你信就行嘛。”
姜棉被哄舒服了,又懒洋洋地靠回他怀里。
“那你再改一会儿,我陪著你。”
陆廷皱起眉头,“你去睡。”
“不要。”
姜棉把脸埋进他胸口。
“我监督你。”
结果,她嘴上说著监督,可不到一盏茶的工夫,人就已经窝在陆廷怀里睡著了。
陆廷低头看了她好一会儿,最后还是把人抱回臥室,自己又重新回到了工作间。
这一次,他没再动领口。
只是把腰侧的莲纹暗绣,又补了几针。
第二天上午。
梧桐路小洋楼的二楼臥室里,姜棉站在穿衣镜前,慢悠悠地转了一圈。
红裙终於上身。
这条红裙子,並没有走港岛电影里那种特別夸张的路线。
上半身是改良过的交领,线条收得乾净利落,肩颈露得也恰到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