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边的男人,又是什么样的派头?”
她伸手指了指自己。
“我自己,就是『东方风物这个系列活生生的招牌。”
办公室里顿时寂静无声。
王兴德看著面前这个裹著开衫,平时连路都懒得多走一步的年轻姑娘。
偏偏就是这种漫不经心、老娘天下第一的鬆弛感,比任何刻意装出来的贵气都更抓人。
陆廷大步走上前,直接把姜棉滑落的开衫拉过肩头,又顺势搂住了她的后腰。
男人的眼神复杂极了。
里面有骄傲,有护食一般的烦躁,还有那份无底线的纵容。
姜棉仰起脸,用肩膀碰了碰他。
“怎么,陆同志不乐意了?”
陆廷低头看著她,声音闷在胸腔里。
“乐意。”
他顿了顿,又咬著牙补充了一句。
“到时候拍照片,我必须全程都贴著你。”
姜棉乐得直笑,伸手在他结实的胸肌上拍了一把。
“那当然了,你可是我的御用男模。”
她冲王兴德挥了挥手,转身就上了车。
军绿色的吉普车开出纺织厂大门,压过路面的石子。
姜棉窝在副驾驶座上,腿上盖著陆廷的军大衣。
“老公。”
“嗯。”
“咱们两口子,这次要亲自把东方华裳送出去了。”
陆廷握著方向盘的手背上,青筋都爆了出来。
吉普车开出两条街,他忽然踩下剎车,把车稳稳地靠在了路边。
姜棉还没来得及问,整个人就被一双结实的手臂给捞了过去。
陆廷把她死死地箍在怀里,下巴硌在她的颈窝处。
男人的声音低沉,滚烫的呼吸打在她的耳畔。
“那我今天晚上,就得把你那条红裙子重新做一遍。”
姜棉被他勒得有点喘不过气。
“做都做好了,干嘛还要重做?”
陆廷的大手顺著她的腰侧滑下,带著一种丈量的意味。
“腰线得再收半寸,裙摆要往长了放两公分。”
他抬起头,眼睛紧紧地锁著她。
“我媳妇儿要站在全世界的面前。”
“全身上下,连一根线头都必须是完美的。”
……
夜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