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仿冒品事件里,她甚至都没有亲自下场,那个叫李明志的官员就已经被证据压得死死的。
史密斯和她合作过。
他知道,在那张年轻的脸蛋后面,藏著一套让人完全无法预判的商业打法。
沈婉仪看著他,淡淡补刀,“smith先生,你把一个夏国乡下小厂的位置,放得太高了。”
史密斯放下了酒杯。
“我尊重能赚钱的人,尤其尊重能让別人也跟著一起赚到大钱的人。”
沈婉仪的语气依旧平淡,“尊重和被动,是两回事。”
她把一张薄薄的纸推到史密斯面前。
纸上,只列印著一行数字。
三千万丑元。
沈婉仪看出了他的迟疑,像是不经意地补了一句。
“对了,smith先生,你了解过她在港岛的亚太分销渠道吗?”
这话转得非常自然,就像在饭桌上隨口提起一个八卦。
“一个姓钱的港商,替她独家代理东方松露和金线养顏露。”
“这才不到半年,港岛的出货量,已经远远超过了你在欧美铺的货了。”
她轻轻笑了笑。
“你要是不加快节奏,港岛那个经销商迟早会反过来,挤占你在亚太区的市场份额。”
“到那个时候,就不是你选不选她的问题了,而是她还选不选你的问题。”
这句话就像一根细细的刺,虽然不深,却刚好扎在了最痒的地方。
史密斯手里转著酒杯,没有接话。
那位退休的审评官也適时地补了一句。
“成分申报做得越完整,后面的市场推广就越稳当。”
“从程序上来说,这也完全讲得过去。”
霍华德用餐巾擦了擦手,说道。
“从合同角度看,只要你们的措辞是例行覆核,法律风险並不大。”
桌上的每个人都只说了一点点。
可这些话拼凑在一起,就是一张朝著他撒下来的网。
史密斯终於端起酒杯,喝了一口。
“沈女士,这件事我需要考虑一下。”
沈婉仪点了点头。
“当然。”
她没有逼他当场表態。
“我今晚,只是提供一个不同的角度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