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性成分、稳定性、微量元素、批次差异,全都列得明明白白。
其中几项关於稳定性和批次差异的数据,方向和辉瑞內部检测的不同,细致得让史密斯不得不多看一眼。
史密斯把文件放回桌上。
“沈女士,你准备得很充分。”
沈婉仪语气平静。
“做生意,总要先把帐算明白。”
她又抽出第三份文件。
“所以我替你算了一笔帐。”
文件第一页,就是利润模型。
东方松露出厂价一千三百丑元一罐。
一旦进入欧美私人诊所、抗衰俱乐部和高净值客户渠道,终端价完全可以推到一万到两万丑元。
扣掉物流、关税、渠道、宣传和终端分成之后,辉瑞每罐净利润仍然能做到四千到五千丑元。
三百万丑元的订单,大约是两千三百罐。
如果全部进入终端渠道,辉瑞能吃到的净利润,將接近一千万丑元。
史密斯没有否认。
沈婉仪翻到第二页。
“这是方案b。”
史密斯低头看过去。
方案b里,辉瑞会从採购方和分销商的位置上往前挪一步,爭取欧美检测认证、註册节奏、终端定价和渠道投放的话语权。
换句话说,辉瑞会从跟著姜棉走,变成由自己来主导这门生意。
而利润数字,也直接翻了三倍。
三千万丑元。
包间里安静了几秒。
史密斯合上文件。
“数字很诱人。”
他把文件轻轻推了回去。
“但这里有个前提,货在姜女士手里。”
“没有她点头,这些都只是纸面上的东西。”
沈婉仪听完,手指在杯壁上轻轻碰了一下。
“smith先生,我从来没有建议你跟姜棉翻脸。”
史密斯看著她。
“那你想让我做什么?”
沈婉仪语气不急不慢。
“拿回你本来就有的权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