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头放满了炒花生、瓜子、橘子,还有刚出锅的炸肉丸子。
姜棉往太师椅上一窝,整个人舒服得连眉眼都懒了下来。
陆廷不用她开口,已经转身去后备箱拎出一个鼓鼓囊囊的大红布包。
姜棉只看了他一眼,他就把布包稳稳放到了桌上。
姜棉拍了拍红布包,笑眯眯开口,“各位叔伯婶娘,今天大年初一,咱不讲虚的。”
“新年討个喜气,见者有份。”
红布包一打开,里头全是红纸包好的压岁钱。
院子里的小孩眼睛一下亮了。
二狗子立刻扯著嗓子喊,“都排好!先让爷奶辈的长辈来,再轮到小娃娃,谁挤我就记谁的名!”
大刘也赶紧带著几个年轻后生维持秩序,村里的老人们一个个上前。
姜棉递红包时,嘴还特別甜,“您老今年身体硬硬朗朗。”
“这红包您收著,来年还得看您坐门口晒太阳呢。”
老人们接过红包,嘴里一直念叨著好人有好报。
发完长辈,又轮到孩子。
姜棉才发了没多久,那点咸鱼骨头就软了,懒洋洋往陆廷肩上一靠,“老公,我手酸。”
换成旁人,这会儿少不得被婶子们打趣两句。
可落到姜棉身上,院里不但没人说酸话,张婶还第一个心疼上了。
“哎哟我的老天爷,棉丫头平时操心那么多大事,发红包这种累活哪能让她干!”
“廷哥儿,你赶紧的,帮媳妇儿分担分担。”
陆廷今天脸上难得全是笑意,他伸手把剩下那一沓红包拿了过去。
“棉棉,手酸你就歇著,我来。”
说完,他还顺手剥了个橘子,稳稳地递到姜棉嘴边。
红包发完,大刘领著几个汉子从外头往院里搬东西。
几只山里打到的野鸡,两只野兔子,十几斤腊肉腊肠,还有一麻袋野生核桃和板栗,很快把院角堆得满满当当。
大刘搓著手,笑得有些不好意思。
“嫂子,这都是咱们村里人的一点心意,今年靠著你和廷哥,家家户户都过了个肥年。”
“这些都是大傢伙在山上打到的野味,趁著过年,给你补补身子。”
姜棉看著满院子的年货,又看著村民们脸上真诚的笑,心里也跟著暖了些。
这些都是她一点点撑起来的摊子,也是她愿意护著的人。
谁要是再在外头抹黑她,这些叔伯婶娘就算不会写文章,也能站出来把帐一笔一笔说清楚。
接下来的两天,姜棉和陆廷乾脆住在村里的小別墅没挪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