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伟民没有搭理两个跟班,他跪在地上双手高高举著礼盒,脑门虔诚地朝地毯磕了一下。
“姜神医在上!弟子钱伟民,给您磕头了!!!”
“boss!你冷静点!这是地毯不是蒲团!”阿成衝上去想扶。
“別碰我!”钱伟民一巴掌拍开阿成的手,“让我先把宝贝打开!”
他强迫自己喘了三口气,这才伸手去解那根看起来就很不一般的绳子。
绳结打得很紧,钱伟民在解绳结的时候指甲不小心劈了一下,疼得他嘶哈了一声,但手里的动作根本停不下来。
阿成小心翼翼递过来一把裁纸刀,“boss,用这……”
“用你个头!”阿成话没说完,就被钱伟民瞪了一眼。
“这可是姜神医亲手包的礼盒,割坏了你赔得起吗你就割?!”
阿成嚇得连忙缩回手,隨后用裁纸刀顶了顶墨镜。
只是墨镜后的眼神,儘是一片茫然。
“下次醒目d啊!”钱伟民哼了一声,转而继续小心翼翼地抽绳子。
礼盒被一层层揭开。
里面是两只用棉絮严密裹好的小瓷瓶。
瓶身素白,没有任何花纹装饰,瓶口用蜡封得严严实实。
其貌不扬,搁在路边摊上估计五毛钱都没人要。
当钱伟民看到瓶身上各贴著的那条窄窄的手写標籤时,眼泪差点飆出来。
第一只:【金线养顏露·样品】
第二只:【莲芝滋补膏·样品】
字跡和信纸上一模一样……歪歪扭扭,漫不经心。
钱伟民双手捧著那两只小瓷瓶,跪姿不变,整个人都定住了。
五秒。
十秒。
“啊——————!!!!!!!!”
钱伟民仰天一声长啸,嗓门大得整层楼的玻璃窗都在抖。
他猛地从地上弹了起来,两条腿像装了弹簧,原地蹦了三下。
鋥亮的皮鞋在波斯地毯上踩出三个深深的印子,大金炼子甩得哗啦作响。
“有救了有救了有救了!!!”
“我钱伟民的小命保住了!!!”
钱伟民先是抱著两只小瓷瓶在办公室里转了两个圈。
最后更是把还处在茫然状態的阿成拉过来亲了一口手背,像极得了失心疯的疯子。
阿海抱著公文包缩在墙角瑟瑟发抖,对自家老板的精神状態表示深切担忧。
三分钟后。
钱伟民终於停了下来,喉咙里还喘著粗气。
他把养顏露的瓶子举到窗边光线下。
透过素白瓷壁,隱约能看到里面的液体。
一种极淡的琥珀色,在午后的阳光折射下,瓶口蜡封的缝隙处似乎透出了一丝若有若无的金芒。
他又拿起那瓶莲芝滋补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