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容尷尬到能抠出三室两厅三厕所,还带阳台。
赵建国在心里嘆了口气。
年轻人啊,我都提醒过你了。
钱伟民被这一记软钉子扎得有点上头。
他钱伟民是什么人?
他是港岛伟民国际的钱总!
他手底下几十个客户排队请他喝茶!
在羊城那些国营厂长见了他都得递烟倒水!
今天他钱伟民是来报恩的,怎么搞得跟上门討债似的?
不行,排面不能丟!
骚包属性瞬间大爆发。
钱伟民像个斗气的小孩,猛地把西装前口袋里那条骚粉色丝巾整条抽了出来,在空中抖了两下。
阳光打在丝巾上,粉色的光泽流转得像一朵炸开的芙蓉花。
“姜神医!这条爱马仕丝巾,全港岛限量三条!”
他举著丝巾,语气豪迈。
“配你的气质刚刚好!是我特意从港岛带过来的!”
这话还没落地,他又转身冲身后的跟班阿成大喊。
“阿成!把后备箱那个箱子也搬过来!”
阿成一脸为难,压低声音提醒:“老板,你昨天说好不拿出来的……”
“我什么时候说的?!”钱伟民梗著脖子吼。
“我钱伟民送东西给恩人,天经地义!谁拦我我跟谁急!”
说著,他还故意往陆廷那个方向瞟了一眼。
那眼神分明在说,你小子不给我面子,我偏要给你面子看!
阿成不敢再劝,一路小跑到奔驰后备箱,费力搬出一个深棕色的皮箱。
箱子“啪嗒”打开。
里面码放得整整齐齐。
一整套莱珀妮护肤套装,瓶身印著烫金的法文標识。
一副拇指盖大小的珍珠耳坠,珠面温润泛著柔光。
一条细金项炼,链坠是个小小的心形吊坠。
1983年。
这些东西往地上一摆,简直比外星飞船还扎眼。
几个抬砂浆的婶子经过,脚步一顿,脖子伸得像大鹅,嘴巴张成了o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