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在八十年代初的番茄县,足够在城郊买套带院子的大平房了。
算上外匯券对软妹幣的溢价的话,普通国营大厂的职工,得不吃不喝乾上五六年才能攒够这些钱。
但陆廷眼皮都没眨一下。
直接从兜里掏出一沓厚厚的外匯券,数出十多张百元面额的拍在玻璃柜檯上。
姜棉更是连算帐的兴趣都没有,全程靠在陆廷身上,全凭老公安排。
她空间里放著广交会结匯后的大量外匯券,这点钱连九牛一毛都算不上。
孙经理手抖著接过外匯券,一张张点清,隨后亲自把两大包沉甸甸的东西和那台缝纫机扛上吉普车的后备箱。
看著吉普车绝尘而去的车尾气,孙经理站在友谊商店门口,忍不住咂嘴感嘆。
“乖乖……”
“这全番茄县,不,哪怕全省也找不出第二个比陆廷更疼媳妇的活阎王了吧?”
“大几百块外匯券买一卷破布,眼都不眨一下!”
“把媳妇当祖宗这么供著,难怪人家能发大財呢!”
……
军绿色的吉普车平稳地行驶在返回梧桐路的小洋楼。
姜棉像只慵懒的猫儿一样缩在副驾驶宽大的座椅里,目光盯著陆廷专注开车的侧脸。
刀削斧凿般的下頜线,坚毅的眼神,紧抿的薄唇。
怎么看怎么招人稀罕。
“老公。”
她软糯的声音里透著一丝坏,纤细的手指无意识地卷著胸前的一缕黑髮。
“嗯?”陆廷目视前方,双手稳稳地握著方向盘。
“今晚先做红色的真丝吊带好不好?”
车厢里的空气仿佛瞬间凝滯了一秒。
车軲轆正好压过一块石头,车身猛地一顛。
陆廷握著方向盘的手骤然收紧,手背青筋突起。
他喉头滚动,脑子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那抹滑腻的酒红色贴在姜棉身上的画面。
那深v的领口,那高开叉的裙摆。
陆廷只觉得小腹猛地躥起一团邪火,烧得他浑身发烫。
他踩著油门的脚微微用力,吉普车的速度陡然加快。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