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棉没有直接回答,而是轻声问,“你觉得刘缺德那个人,如果在外面吃瘪了会怎么做?”
陆廷略一思索,他虽然没见过刘缺德,但经过最近几个事件他心里也有了个大概。
那人心胸狭窄,没理的事都想上去咬两口肉下来。
现在吃了这么大一个亏,肯定不会善罢甘休。
陆廷摸著下巴,一本正经地分析。
“他派过来准备搞破坏的几个二流子出了这么大一件事,我猜他可能会想办法报復。”
“哪怕他手下几个二流子是被发狂的野猪踩死的,但我估计那刘缺德也会把这笔帐算到咱们头上。”
陆廷沉声说道。
他知道,媳妇儿既然这么问,肯定不是隨口一说。
姜棉看著自家男人一本正经地在那分析,表情有些古怪。
她点点头,古怪的神情退却,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凝重。
“中午的时候我听人閒聊,说有小道消息传出,刘缺德被王二牛几个的家属讹了两千多块钱。”
“那刘缺德也是个混不吝,听说他对这事很是不满……”
陆廷浓密的眉毛挑了挑。
两千多块,这在眼下可不是一笔小钱。
刘缺德那种人,让他一下子吐出这么多钱恐怕能气得他七窍生烟。
“所以……”陆廷看著姜棉,眼眸深处闪过一丝狠戾,“他会把这两千多块钱也算到咱们头上?”
姜棉看著男人眼中隱藏极深的杀气,心里一暖。
她轻轻握住陆廷的手,感受到他掌心的粗糲与温暖。
“倒也不是没有这个可能!”
“不过……”姜棉声音放轻,“刘缺德现在最怕的应该是那两个死鬼的家属!”
“他怕万一什么时候那家属把刘缺德指使那两个死鬼来咱们菌菇大棚搞破坏这事抖了出来,到时候刘缺德可不只是倒霉这么简单。”
“要知道,指使他人破坏省里掛了名的重点创匯项目,这可是要吃枪子儿的大事儿。”
“那刘缺德心狠手辣,为了不让自己的小命掌握在別人手里,你说……他会怎么做?”
“棉棉,你是说……”陆廷眼神一凝,看向姜棉的目光有些沉重。
“那刘缺德会对王二牛和那两个死者的家属动手?”
姜棉不置可否,但她也並没有给出肯定的答覆。
陆廷原本藏起来的戾气,此时有些压抑不住,但他眼中却是毫不掩饰的担忧。
这个总是躲起来的老鼠,狠辣到连自己人都想要灭口,这已经让陆廷感觉到真正的威胁。
“棉棉,你比我聪明,想要怎么做,我都听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