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什么?”
“说……说他们是撞见山神爷摆大席,那些野猪根本没碰大棚,就是笔直衝著他们去的……”
山神爷摆大席?
刘缺德听完,脑子里嗡的一声,眼前阵阵发黑。
他身子晃了晃,一屁股跌坐回椅子上。
自己策划得天衣无缝,连藉口都滴水不漏,结果败给了他妈的封建迷信?!
“放屁!”刘缺德猛地一拍桌子,震得满桌茶点乱跳。
他双目赤红,状若疯狗,“肯定是那姓陆的,肯定是他搞的鬼!”
“我要去报公安!告他故意杀人!”
他像一头这年代吃错老鼠药的野狗,转身就要往外冲。
“刘哥您冷静!”竹竿死死抱住他的大腿,“牛牛在卫生院就是这么跟公安说的!”
“咱们要是现在去咬陆廷,没证据的事,那不就等於告诉所有人,牛牛他们是咱们派去的吗?!”
这话如同一盆冰水,从刘缺德的头顶浇到脚底。
他脚步猛地僵住。
浑身的力气像是瞬间被抽乾,脸色由红转青,再由青转白。
是啊,唯一的活口都说是撞了邪,他这时候跳出去指控陆廷,公安不先查他才有鬼!
他想用野猪这把“天灾”的刀,去砍陆廷的摇钱树。
结果,刀没砍到人,反而把自己人给剁了个稀巴烂。
这他妈上哪儿说理去?!
“噗——”
一股腥甜猛地涌上喉头,刘缺德只觉得胸口像被巨石压住,又闷又痛,眼前一黑,差点栽倒。
此时完美詮释了什么叫:偷鸡不成,反蚀了一把米!
……
与此同时,红星大队。
日上三竿。
和煦的阳光透过窗欞洒在小院里,姜棉伸了个舒服的懒腰,打著哈欠走出小院。
昨晚睡得格外踏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