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症状,除了他和他在港岛的私人医生,根本没有第三个人知道!
就连露西那个枕边人,也只是知道他不中用,根本不知道他身体的具体反应。
现在这个看起来只有二十岁的內地小姑娘,仅仅是看了他一眼,竟然全说中了!
连时间都掐得这么准!
“噗通。”
钱伟民腿一软,竟是直接顺著门框滑跪在了地上。
没有丝毫犹豫,这一跪,毫无尊严,却充满了对生的渴望。
“姜神医,您说的全对!全对啊!”
钱伟民眼眶都红了,那是绝望中抓到救命稻草的激动。
他哆哆嗦嗦地从怀里掏出一个厚厚的牛皮纸信封。
信封口没封严实,露出一大沓绿油油的富兰克林头像,在昏暗的走廊灯光下散发著金钱的香气。
“救我!姜神医,求求你救救我!”
“我是家里三代单传,我还想要个儿子啊!”
就在这时。
对门309的房门人被从里面打开,赵建国和王兴德两人披著外套,手里抄著板凳和扳手冲了出来。
“小姜!小陆!出什么事了?!”
“是不是有人抢劫?!”
然而。
当这两个加起来快一百岁的老干部衝到走廊时,眼前的这一幕让他们彻底石化了。
只见那个白天还趾高气扬,鼻孔朝天的港商钱老板。
此刻正跪在地上哭得鼻涕一把泪一把,手里还高高举著一个厚厚的牛皮纸信封。
“这……”
赵建国手里的板凳举在半空,放也不是,砸也不是。
王兴德更是惊得假牙差点掉出来,揉了揉眼睛,以为自己是在做梦。
两人原本是听见动静,以为有歹徒行凶,这才抄傢伙衝出来保卫“创匯功臣”。
可眼下这场面……
这钱是这么挣的?
这外匯是这么创的?!
“咳……先进来吧,让別人看见还以为我们內地治安不好,把你怎么著了呢。”姜棉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侧身让开一条道。
她那副淡定的模样,仿佛眼前跪著的不是个財神爷,而是村口摔了一跤的二傻子。
陆廷一言不发,一双眸子死死盯著钱伟民。
只要这港商有任何异动,他手里的空瓶子绝对会第一时间亲上对方的脑门。
钱伟民心中大喜,顺势爬起身走了进去。-
赵建国和王兴德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眼里看到了茫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