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洋人,等我,等我来给你们亿点点来自古中医的精神净化!
“赵伯伯,您就把心放肚子里。”
姜棉伸手,在那烫金的大字上轻轻抚过,笑得像一只成了精的小狐狸。
“既然这入场券您都给弄来了,那这戏台子,我们就得给您唱响了。”
“別说几万外匯。”姜棉眨了眨眼,语气狂妄却又透著股让人信服的劲儿。
“只要那些洋鬼子敢张嘴试吃,我就能让他们把底裤……咳咳,把钱包都留下,还得哭著喊著求咱们卖!。”
赵建国被这丫头的口气逗乐,紧绷的脸缓和下来,伸手点了点姜棉。
“你这丫头,口气倒是不小!”
“行!那我就等著你们的好消息了!”
……
日落西山,晚霞烧红了半边天。
县委的车队终於浩浩荡荡离开了红星大队。
村口的老槐树下,却比过年还热闹。
全村几百號人,围著那辆停在陆廷家院门口的军绿色吉普车,像是朝圣一样,连大气都不敢喘。
这可是真的汽车啊!
那厚实前脸,那粗獷的保险槓,还有那散发著迷人汽油味儿的排气管,无一不在彰显著它的尊贵。
再也没人敢说陆廷是败家玩意儿了,哪怕是没能选上在后山做工的村民也一样。
以前那些在背后嚼舌根、说姜棉是懒婆娘、败家娘们的碎嘴婆娘们,此刻一个个缩著脖子。
眼神里除了羡慕和嫉妒外,更多的是一种深深的敬畏。
人家哪里是懒?人家那是富贵命!是能跟县长谈笑风生的女强人!
特別是人群外的林秀娥和王桂花俩人,她们俩现在简直肠子都悔青了,但是又不敢继续作妖。
只能一边自己掐对方大腿,一边互相骂骂咧咧,最后俩人统一把这气都撒到陆建国头上。
陆建国端著旱菸杆一脸懵逼,甚至怀疑起人生的意义……
……
“哥,这也太威风了!
二狗子把手在裤襠上蹭了又蹭,確定没一点油星子了才敢伸出一根手指头,戳了戳那冰冷坚硬的保险槓。
“这以后,咱们是不是也能坐著这大铁牛进城了?”
陆廷没理会周围那些羡慕到发狂的眼神。
他手里紧紧攥著那把车钥匙,转头看向身边的姜棉。
夕阳的余暉洒在她脸上,连那一根根细小的绒毛都看得清楚。
这个女人,不仅给了自己一个家。
还带著自己在这个激盪的年代里,闯出了一条自己做梦都不敢想的路。
陆廷心里那股子火热,再也压不住了。
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一把拉开副驾驶的车门,动作霸道又不失温柔,直接把姜棉抱了上去。
“媳妇,坐稳了。”
陆廷绕过车头,长腿一跨钻进驾驶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