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棉这会儿刚睡醒,正坐在院子里拿梳子梳头髮,整个人懒洋洋的。
“怎么啦?大惊小怪的。”
陆廷放下沉重的背篓,顾不上擦脸上的汗,小心翼翼地从最上面挑了一朵品相最完美的松菌。
那朵菌子足有拳头大,菌盖圆润饱满,还带著山林清晨的露水。
他捧著那朵菌子,半跪在姜棉面前,像个邀功的大金毛。
“棉棉,你看!”
“我找到好东西了!”
“这东西叫松菌,特別鲜!”
“一会儿给你燉鸡吃,保准把你下巴都鲜掉!”
姜棉看著眼前这个满身泥土、手上还沾著松树油,却笑得一脸傻气的男人。
她心里最柔软的地方,被狠狠撞了一下。
接过那朵带著男人体温的菌子,指尖轻轻摩挲过粗糙的菌柄。
“老公,你真厉害!”
姜棉俯下身,在那张满是汗水的刚毅脸庞上,“啵”地亲了一口。
陆廷整个人僵住了,那张被山风吹得有些皸裂的脸瞬间红透。
偷偷瞄了眼身后的二狗子后,男人有些手足无措地站在那,嘿嘿傻笑。
姜棉看著那两大背篓的“金疙瘩”,又想了想脑子里刚到手的那套“诱导技术”。
有了这东西,这座后山可就不止是个养殖场了。
那將是个取之不尽的聚宝盆。
“老公。”
姜棉把玩著手里的松菌,声音轻柔,却透著一股子运筹帷幄的篤定。
“咱们这回,不光是要把这菌子卖给国营饭店。”
“咱们要把这种美味,做成罐头,做成酱。”
“我要让这大山里的味道,贴上咱们『红星的牌子,卖到大城市去!”
“甚至……”姜棉昂起小脸,想起来这个年代的政策。
“咱们甚至能把它包装成高端货,然后高价卖到国外,咱们赚外匯!!!”
陆廷看著自家媳妇儿那神采飞扬的样子,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在沸腾。
“行!听你的!”
“你说咋弄,我就咋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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