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支书,这都是误会,我……”
“你什么你?”
姜棉从陆廷怀里探出个小脑袋,一双水汪汪的杏眼此刻闪过一丝玩味。
“苏知青刚才口口声声说我下毒,分析得头头是道,差点就给我定了死罪。”
“现在一句误会就想算了?”
姜棉往前走了两步,明明身形纤细,那股子气势却压得苏柔腿更抖了。
“苏知青,你也是读过书的人,做错事,总得有个说法吧?”
一旁的二狗子机灵地扯著嗓子喊,“苏知青凭空污衊好人,我看应该绑去浸猪笼!”
王支书一听,脸都绿的。
什么年代了还浸猪笼?
他乾咳一声,拍板定调。
“苏知青,既然做错了事,你必须向姜棉同志郑重道歉!”
“而且,你刚才污衊这蛋有毒,这不仅是对姜棉同志名誉的损害,更是对科学的褻瀆!”
“你回去好好反思自己的思想问题,明天写一份五百字的深刻检討贴在大队公告栏上!让所有人都引以为戒!”
写检討?
还要贴在公告栏,让全村人围观?
苏柔身子一晃,几乎站不稳,屈辱感涌上眼眶,泪水滚了又滚。
她一个带著记忆重生的天之骄女,本该在这个时代呼风唤雨,现在却要像个犯错的小学生一样,被罚写检討示眾?
“王支书……”
“怎么?”王支书的脸沉了下来,“不愿意?”
“我,我写……”
苏柔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看向姜棉的眼神里第一次有了深深的恐惧。
这女人……太邪门了!!!
人群里,姜龙见势不妙,猫著腰就想开溜。
“站住。”
陆廷的声音不高,却让姜龙像是被钉在了地上,动弹不得。
没等姜龙反应过来,一只大手已经揪住了他的后脖领。
一米九的糙汉,轻而易举地將一百二十来斤的姜龙提得双脚离地。
“姐……姐夫,我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