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原来是这么回事啊!”
“这手帕一看就是女同志的,赵刚一个大老爷们哪有这玩意儿?”
“怕不是苏知青贼喊捉贼哦!”
苏柔的脸由白转青,再由青转红。
她本来想拉姜棉下水,结果引火烧身把自己给搭了进去。
真是偷鸡不成蚀把米!
闹剧进行到这里,陆廷的耐心终於耗尽。
他压根不在乎手帕是谁的,他只看到那个叫赵刚的癩蛤蟆一双贼眼就没从自家媳妇儿身上挪开过。
那眼神,黏腻,骯脏,充满了不加掩饰的占有欲。
一股暴戾的怒火从陆廷心底腾地升起。
他上前一步,在所有人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一把揪住了赵刚的衣领,將他从地上提了起来。
“你,再敢用这双眼看我媳妇儿一下,”陆廷声音低沉,眼神暴戾,“我就把你的眼珠子挖出来!”
“你要是再敢提她名字半个字,我就把你的舌头割了餵狗!”
这已经不是威胁了,这是通告。
那股子真正见过血,搏过命的杀气,如同实质性的压力瞬间笼罩全场。
周围的村民嚇得齐齐后退一步,大气都不敢喘。
被拎在半空的赵刚更是直面这股杀气,他双腿在空中乱蹬,裤襠一热,一股骚臭味瀰漫开来。
“不不不……不是我!是我喝多了,我走错门了!”赵刚哭喊著,鼻涕眼泪糊了一脸。
“不是来找姜棉的,我谁都不找!我就是个酒鬼,饶了我吧!”
眼看真相大白,联防队长嫌弃地挥挥手,让人把这个丟人现眼的玩意儿拖走。
一场轰轰烈烈的抓流氓大戏,以一种极其戏剧性的方式落下帷幕。
闹剧结束,人群散去。
陆廷紧绷的身体这才稍微放鬆了一些。
他转过身,很自然地牵起姜棉柔软的小手。
他的手掌又大又热,布满了粗糙的薄茧。
一路上陆廷一言不发,但牵著姜棉的手却越握越紧,掌心里全是汗,却固执地不肯鬆开。
姜棉被他牵著,感受著那份笨拙又霸道的保护欲,心里莫名有点甜。
【叮!夸老公任务圆满完成!奖励大团结(10元)已到帐!】
美滋滋。
回到俩人狭小的泥砖房后,房间里气氛突然变得有些微妙。
陆廷鬆开姜棉的小手,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转身就开始在屋里翻箱倒柜。
他先是把鞋垫掀开,从里面抠出几张叠得方方正正的毛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