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凝香殿上房的火炕烧得极旺,热气从炕席底下焖蒸上来,整个屋子暖烘烘的,连空气里都飘着一股子灵果烧刀子的醇香和女人身上特有的脂粉甜味儿。
孙雪娇裹在被子里,四仰八叉地睡得死沉,那张清冷绝色的脸蛋此刻红扑扑的,嘴角还挂着一丝晶莹,偶尔吧唧一下嘴,喉咙里咕哝一句谁也听不清的醉话。
炕的这一头,气氛却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粘稠。
苏寻僵坐在炕席上,两条腿盘着,手都不知道该往哪儿放。
周淑兰还是那副慢吞吞、没骨头似的懒散模样。
她那件宽大的灰袍因为刚才喝酒的动作扯开得更大了,不但露出了大半截白花花的硕大胸脯,连那两颗暗粉色的肥厚奶头都半遮半掩地戳在空气里。
她就那么盘着那两条肥美粗壮的大腿,似笑非笑地瞅着苏寻。
旁边的刘翠萍更是个软柿子,早就跪趴在炕上了。
她那件浅杏色的对襟短衫被两团丰乳撑得紧绷绷的,两条油光锃亮的大辫子垂在胸前。
她看着苏寻的眼神,除了刚才突破筑基的感激,就是一种恨不得把自个儿揉碎了喂给他的殷勤。
“咋的了,寻子?”周淑兰端着手里还有半碗底的烧刀子,慢慢悠悠地晃荡了两下,“这是在寒梅苑待久了,沾了雪娇那丫头清汤寡水的性子,瞧不上咱们这凝香殿的粗茶淡饭了?”
“没、没有……婶子,我就是……”苏寻干巴巴地开口,目光不受控制地往周淑兰那鼓胀的胸口飘,又赶紧挪开,“这……雪娇还在旁边睡着呢。”
“她睡她的,咱们唠咱们的。”周淑兰轻笑了一声。
老太太不紧不慢地将那半碗灵酒递到唇边,仰起头,白皙丰润的脖颈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咕咚”一口,将烈酒尽数含在了嘴里。
她没有咽下去,而是突然倾身向前,那座肉山似的丰腴身躯带着一股成熟女修的体香,直截了当地扑进了苏寻的怀里。
苏寻下意识地往后一仰,后背抵在了烧得滚烫的墙面上。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周淑兰那厚实饱满的嘴唇直接印在了苏寻的嘴上。
“唔!”
一股混着酒香和成熟女人甘甜津液的液体,被那条滑腻香软的舌头慢条斯理地、一点点地渡进了苏寻的嘴里。
她的嘴唇厚实且柔软,像两块温热的软玉,不急不躁地包裹住苏寻的唇瓣,舌尖带着那口烈酒,挑开苏寻的牙关,然后耐心地在他口腔里每一处角落游走。
“咕咚……”
苏寻被动地咽下了那口烧刀子。烈酒下肚,丹田里顿时腾起一团火。
而那条舌头却没退出去,反而在他嘴里安了家。
它慢吞吞地卷着苏寻的舌头,时不时用舌尖在他上颚轻轻划过,“滋溜”、“吧唧”的细微水声,在安静的东屋里被无限放大。
苏寻本来还有些僵硬的身体,在这温吞却又避无可避的熟女柔情里,像是在温水里泡开的茶叶,彻底软了下来。
“嗯呢……好乖的小子……”周淑兰的唇微微离开了一寸,拉出一条晶莹黏稠的银丝,那双半睁不睁的眼睛里透着浓得化不开的春情,“这酒……喝着顺口不?”
她一边说,那只温暖的大手,已经顺着苏寻的肚子一路往下,一把隔着裤料攥住了那根大鸡巴。
“嘶——”苏寻倒吸了一口凉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