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风呼呼地刮着,可屋里头却是另一番春意盎然的景致。
“啪!”
“啪!”
肉体狠狠撞击的声音在狭小的屋里回荡,又响又脆。
苏寻跪在炕上,两只大手掐着孙雪娇那丰腴雪白的柔韧水蛇腰。
那腰肢纤细,往下却犹如葫芦般猛地膨胀开来,化作两瓣白花花、肉嘟嘟的肥臀。
“我的妈呀……慢点儿……寻子……你这大鸡巴是打桩机投胎的咋地……哦齁齁齁??~”
孙雪娇两手死死抓着被面,脑袋埋在枕头里“这逼都要让你肏冒烟了……慢点儿啊!嘶——哦哦噢噢噢噢??!!!”
嘴上喊着慢点,可那深陷在腚沟子里的肥厚阴唇却跟长了嘴似的,贪婪地裹着那根鸡巴。
每抽出一寸,里面的软肉就依依不舍地往外翻卷,分泌出浓稠如糊的香甜母液;每狠狠顶入到底,那饱满的宫袋口便迫不及待地张开小嘴嘬着龟头。
“啪啪啪啪啪!!!”
肉浪翻滚,骚水四溅。
“雪娇姐,”苏寻粗喘着气,每一次发力都将自己那沉甸甸的囊袋撞着雪娇的屁股,“嘶……你别夹这么紧……”
“怨我啊!?”孙雪娇回过头横了他一眼,虽然眼神里全是媚态,“谁让你这瘪犊子的大鸡巴这么尿性……啊哈??……顶得人家宫花儿都开了!你这小破身板,咋这么能折腾人呢……哦齁齁齁??!!不行了!大鸡巴好烫!!”
苏寻一边猛猛耸动着腰胯,一边腾出一只手,从后面绕过去,一把抓住了随着剧烈抽插而疯狂晃荡的饱满巨乳。
那奶子实在是太大了,一手堪堪握住一半。
他在那奶头上重重掐了一把,引得身下又是娇哼。
“雪娇姐,”苏寻一边享受着那恨不得绞断自己命根子的蚀骨紧致,心里那股子埋怨还是没忍住冒了出来,“你们宗门这些女修,是不是都有点……太没距离感了?”
“咋的了这是?”孙雪娇被肏得舌头都直了,还在那儿强行接话,“这这这这……这会儿唠啥闲磕啊!哦哈??……用力!用力捅啊!”
“你看看这两天来串门的那些人。”苏寻没好气地加重了力道,“一个个穿的那叫啥衣服?深更半夜的不说,那领子开得都快掉肚脐眼了。今天翠萍姐来,那胸兜子都勒不住了。昨天秀英姐干脆里面啥都没穿就在那儿喝酒。我都躲出去了,她们还在那儿乐。”
“哎呀妈呀,你还管人家穿啥呢……哦齁齁齁??~~”孙雪娇被这几下重锤顶得直翻白眼,却满不在乎地哼唧着。
“咱这嘎达的娘们儿不都这么穿嘛!雪域这破地方,成天除了雪就是冰的,在自个儿宗门里还不穿点随心所欲的?再说了……”她艰难地扭了扭那肥美的大腚,试图把那根硬如烙铁的肉棒吞得更深,“她们最多也就过过眼瘾,还能把你吃了咋地?…哦哦哦!大鸡巴好棒!!”
苏寻叹了口气,但他总觉得最近背后凉飕飕的,那帮女修看自己的眼神,简直就像是看一块刚出锅的极品灵兽肉。
“我不管她们咋想,”苏寻赌气似的停下了身子。
“哎?别停啊!”孙雪娇那空虚下来的肥穴立刻发出不满的抗议,大屁股主动往后摇了摇去寻那根鸡巴。“正得劲儿呢!”
“叫相公。”苏寻拍了一把她那弹性惊人的白水大腚。
“哎呀你可别扯犊子了,快点……啊!!”
苏寻没听着满意的称呼,干脆用两只手死死把住她那宽大的胯骨,猛地一把将那熟烂的娇躯往后一拽,紧接着就是一个能把人怼得神魂分离的疯狂长钉。
“齁噢噢噢噢噢噢噢齁齁齁齁齁??????——!!!”
“啊……相、相公……好哥哥……好弟弟……大鸡巴相公!要坏了——!!”
苏寻满意地将几十股精液,全部灌进了子宫最深处。
而就在同时,凝香殿。
刘翠萍正跪在冰冷的青石砖上,哭得梨花带雨,肩膀一抽一抽的。
她今天没穿下午去串门时那件领口开到肚脐眼儿的仙裙,而是换了一身素净的布衣,头上那根油光水滑的大麻花辫子软绵绵地垂在胸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