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寻盘腿坐在炕头,手里捧着霜鸣剑在感悟剑意。
孙雪娇窝在他身后,银白色的长发散了一炕,身上只穿着一件月白色的薄寝衣,底下那双修长的大白腿裹在白色灵蚕丝袜里,搭在苏寻的大腿上,脚趾头有一下没一下地蹭着他的膝盖。
“寻子。”
“嗯?”
“你最近咋回事儿?”
苏寻一愣:“啥咋回事儿?”
“就……你这两天……”孙雪娇从他背后伸过手来,肉乎乎的下巴搁在他的肩窝上,声音懒洋洋的,“咋老瞅我?跟没见过似的。”
苏寻确实在瞅她。
准确地说,他最近总觉得亏欠雪娇。
在翠花那儿的“一天”试了那么多花样,回来之后跟雪娇还是老三样:被窝里温温乎乎地插着,偶尔换个骑乘,再偶尔换个后入,就想着把新姿势也和雪娇姐用上。
“雪娇姐。”苏寻把霜鸣剑搁到炕桌上,转过身,一把把孙雪娇捞进怀里。
“干哈?”
“今天晚上我伺候你。”
“你说啥?”孙雪娇的浅蓝色眸子里闪过一丝意外,嘴角却已经开始往上翘了,“你个小兔崽子还知道伺候人了?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我说真的。”苏寻搂着她的腰,手掌贴着她后腰那一截被寝衣遮了个半截的嫩肉,“你别动,就躺着。”
“我咋不动了?你要干哈你倒是说——”
苏寻没废话,把孙雪娇轻轻地往炕上一推,让她仰面躺着。
银白色的长发在炕席上铺开来,月白寝衣松松垮垮地搭在身上,底下那具被纯阳精气滋润了这么久、如今愈发丰腴饱满的雌体,从那两团把寝衣前襟撑得鼓鼓囊囊的硕大巨乳,到那条被灵蚕丝带勒出纤细弧度的腰肢,再到底下那两条裹着白丝、修长饱满的大腿。
苏寻跪在她两腿之间,双手按住她的膝盖,轻轻往两边一分。
“哎——你干哈呢!”孙雪娇的腿本能地往回夹了一下,但力道不大,“你这是——”
“我说了,伺候你。”
那张被灵蚕丝袜裹得严严实实、只在丝袜最顶端和寝衣下摆之间露出一小截白腻腻嫩肉的大腿根部,此刻正对着苏寻的脸。
白丝的裆部已经被骚水浸出了一小团深色的湿痕。
苏寻伸出手指,把白丝的裆部轻轻拨到一边。
那张肥嘟嘟的、被纯阳精气滋养得愈发饱满粉嫩的馒头状肉穴,在暖黄色灯光下湿淋淋地露了出来。
两片充血微肿的外唇像两瓣熟透了的水蜜桃,往两边微微绽开,露出里头层层叠叠的嫩粉色腔肉和一颗翘立着的小肉粒。
“寻子你别——哎呀妈呀!!”
苏寻的舌头贴上去了。
“唔——??!”
孙雪娇的两条白丝长腿不由自主地夹住了苏寻的脑袋。
那股子滚烫的、又软又湿的触感从她的逼口直冲天灵盖,一瞬间把她整个人的骨头都酥化了。
“你……你咋……嗯??……用嘴……”
“不是说伺候你吗。”苏寻的声音从她两腿之间闷闷地传出来,带着热气,“雪娇姐你就躺着享受。”
他的舌尖沿着那道粉嫩的肉缝,从下往上,慢慢地舔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