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桂兰把旗袍一扯,底下只剩一件黑色渔网丝袜从腰一直裹到脚踝,那些个菱形的网眼里,白花花油腻腻的熟妇肉被勒成一块块鼓鼓囊囊的方格子,跟刚从模具里扣出来的切糕似的,每一块都泛着油光,每一块都在叫嚣着要挣脱束缚。
那两团从旗袍里解放出来的硕大巨乳失去了布料的束缚,跟两颗熟透了的大冬瓜似的沉甸甸地坠在胸前,深粉色的肥厚乳晕上,两颗比小拇指头还粗的奶头已经翘硬得跟冻柿子把儿似的,在冷风里一抖一抖地嘚瑟着。
苏寻仰着头看着这一幕,鸡巴动了动。
赵桂兰没给他多看的机会。
“愣着干哈?躺下!”
一只肉乎乎的大脚丫踩在苏寻的胸口上,轻轻一推。
“噗通。”
苏寻整个人往后一倒,后背“咚”地摔在了地上。
不过筑基期的体质搁这儿呢,雪地底下是松软的黑土,厚厚的灵苞米叶子铺了一层又一层,躺上去非但不疼,反倒有股子说不上来的舒坦劲儿,跟躺在刚翻过的大炕上似的,软乎乎热乎乎的。
头顶是高耸的灵苞米杆子,一根根挺拔得像卫兵似的排成行。
金灿灿的苞米棒子在头顶上随风晃悠,散发着一股子清甜的草木灵气,混合着雪地的冷冽和泥土的腥香。
苏寻深吸了一口气,鼻子里全是苞米地特有的那股子味道。
然后就被另一股味道给盖了。
赵桂兰跨开两条粗壮的渔网丝袜大腿,像骑大马似的,一条腿跨过苏寻的腰,蹲了下来。
她那具庞大丰腴的肉体遮住了头顶的天光,阴影笼罩下来的一瞬间,一股子浓郁到近乎粘稠的雌熟气息“轰”地扑了苏寻一脸。
那是七百年没开过荤的化神期老穴,焖了七个世纪的骚水,此时正顺着那两片肥厚得跟饺子边儿似的外阴唇,滴滴答答地往下淌。
渔网丝袜的开裆处,那张馒头大的肥逼已经湿得不成样子了,黏腻的骚水把周围的渔网丝线都浸成了深色,一缕一缕地往下拉丝,在冷空气里冒着淡淡的白雾。
“你瞅瞅你这怂样儿,”赵桂兰居高临下地瞅着身下的苏寻,那张涂着红口脂的大嘴咧开一个得意的笑,但声音里带着一丝连她自个儿都没注意到的发颤,“干妈还没坐下去呢,你就哆嗦上了?”
“干妈……您那水儿也太烫了……”
“那是老娘憋了七百年的!能不烫吗!”
赵桂兰嘴上凶巴巴的,但她那只伸到底下去扶鸡巴的手,却微微有些发抖。
她赵桂兰活了七百多年,化神期的修为打遍龙江境没几个对手,嗦鸡巴的手艺更是刚才已经证明过了。
但说到底——她这辈子,还真没让任何一根鸡巴进去过。
七百年的老处女。
肉乎乎的手指握住那根滚烫的巨柱,对准了自个儿那张已经湿得“滋滋”冒水的肥穴口。
龟头抵上去的一瞬间,那两片肥厚充血的外阴唇就像是迎接贵客似的自动往两边分开了,但里头那层紧致的薄膜,还在做着最后的抵抗。
“呼……”赵桂兰深吸了一口气,浓妆艳抹的大脸上闪过一丝一闪即逝的紧张。
然后她那两条粗壮有力的大腿猛地一松——
“噗嗤!”
疼。
确实疼。
七百年的处子之身,甭管你是化神期还是合体期,这一下子被撑开的感觉,还是怪奇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