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吧去吧!”赵桂兰连连摆手,像轰鸭子似的。
门又一次“嘭”地关上了,带走了一阵凉风。
屋里突然就安静了下来。
只剩下坐在炕上裹着被子的苏寻,和站在炕边、一身大红旗袍包裹着肥厚娇躯的赵桂兰。
苏寻有点局促。这干妈认得草率,平时也不怎么见,这会儿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而且他自个儿被窝底下还光着腚呢,实在是不自在。
他只能硬着头皮没话找话:“干妈……那个,您要不先坐会儿?我穿下衣裳?”
赵桂兰那双深褐色的眼睛眯了起来,就那么大喇喇地看着苏寻。她一屁股直接坐在了炕沿上。
这北方的大土炕本来就是供人取暖睡觉的。赵桂兰那么大个个头,加上那夸张的丰腴身段,往炕沿上一坐,整个炕板都好像往下沉了沉。
大红旗袍的开叉处彻底散开,露出穿着黑色网纹丝袜的粗壮大腿。
那腿根子圆润肥白,由于坐姿的关系,大腿上的软肉被压成了一个诱人的印子。
苏寻甚至能闻到一股从她身上飘过来的味儿,是一股子熟透了的女人身上特有的热乎乎的肉香,混着刚才没散开的石屋里的淫靡味。
“穿啥衣裳啊,咱自己家人,还怕干妈看啊?”
赵桂兰忽然伸出手隔着被子,“啪”地一下拍在了苏寻的大腿上。
“干妈,这……使不得。”
“瞧你那点出息。”赵桂兰嗤笑了一声,声音低沉沙哑。
她微微俯下身,巨大的胸部像两颗熟透了的大水蜜桃,在衣襟里沉甸甸地晃悠着,“刚才我还瞅见你这被子顶得老高,咋我一进来,就蔫巴了?干妈这长相,让你倒胃口啊?”
“没没没!”苏寻赶紧摇头。
他哪敢说这位化神期大能倒胃口。
赵桂兰虽然年岁大,但那张脸瞅着也就三十多岁的熟女模样,脸微圆,满脸的福气和风情,加上那能把人埋进去的丰乳肥臀,绝对是男人眼里的尤物。
“没倒胃口就行。”赵桂兰咯咯一笑,胸前的肉浪随之剧烈翻滚。
她收回了手,没急着往下逼。
凡事讲究个火候,这小子面嫩得很,真要是现在扒了他裤衩子硬骑上去,估计能把人吓得走火入魔。
来日方长,雪娇丫头少说得闭关一个月,这大把的时光,慢工出细活。
她站起身,扯了扯腰间的旗袍褶皱。
刚才坐那一下,她底下的淫水淌得更多了。
由于长时间没有男人疏解,那敏感的肉穴现在是一碰就流水儿。
黑丝的裆部已经彻底湿滑粘腻,走路稍微一夹腿,都能感觉到里头在咕叽咕叽作响。
“行了,赶紧套上衣裳滚下来。”赵桂兰转过身去,背对着苏寻,甩给个大肥屁股让他看,“你雪娇姐闭关去了,这几天你修炼的事儿,干妈我亲自盯着。你不是要筑基吗?今儿个我就教教你,啥叫咱们雪域三省最正统的修炼法子。”
苏寻如蒙大赦,赶紧在被窝里摸索前几天丢在炕角的那套长衫,手忙脚乱地套上。
“好的干妈,我马上来!”
赵桂兰背对着他,听到身后那慌里慌张穿衣服的窸窣声。
“傻小子……等会儿有你好受的。”她嘟囔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