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肖任喝道:“你的话,大不过灵院的规则。”
唐泽道:“灵院的规则中,可有写着,新生期中,有人可以来找我麻烦?”
庄津武忙道:“我们不是来找麻烦,只是来领教一下你的实力,别无他意,还请执事大人明鉴。”
唐泽笑了,笑声平静的很。
他并没有去反驳对方的这句话,但个中意思是什么,只要不是蠢得过分,那就一定清楚。
领教自己的实力,需要在这深更半夜,并且纠集这么多人前来吗?
领教自己的实力,需要在自己不想出手的情况下,以最大的恶意来逼迫自己出手吗?
领教自己的实力,完全可以堂堂正正一些,不用这般卑劣。
你可以当自己傻,不要觉得别人也是傻子。
这般卑劣,无非也只是因为自己是罪子而已,换成其他人,如何敢?
而生为灵院执事,明知道事件到底是为何,却一上来,不问错队,直接不分青红皂白,你乌肖任是灵院的执事,还是他庄津武的护卫?
乌肖任脸色阴沉如水,深吸了口气,缓缓说道:“此事,是庄津武错了,但你出手也太重了,仅此一次,都下不为例。”
说完,挥了挥手,示意庄津武离开。
唐泽又笑了,笑声中,诸多的讥讽之意,那一刻,笼罩在庄津武上空太虚镇魔塔,爆发出惊人的毁灭。
“唐泽,你大胆!”
乌肖任神色俱厉,没想到,唐泽竟如此放肆。
“错了,就得认罚!”
错了,却是任何惩罚都没有,谁还会去敬畏对错,又有谁还会去在意对错,那么,灵院的规则在这里,岂非成了一个摆设,一个笑话?
乌肖任喝道:“要罚,也是灵院来执行,轮不到你动用私刑。”
唐泽道:“那么乌执事还在等什么呢?”
乌肖任面色不觉一僵,他看着唐泽,少年面容平静,因为年纪的关系,还显稚嫩,因为性子的关系,看着有些木讷。
然则,这份稚嫩以及木讷背后,却是藏着他人难及的锋锐、隐忍、无畏,以及心计。
这样的少年,拥有着绝代天赋,对人界而言,乃是天大的喜事,但可惜了,他再怎么好,始终都是罪子。
有其父必有其子,其父母双双叛了人族,身为儿子的他,又怎可能为人族尽忠?
乌肖任深吸口气,神色逐渐强硬起来。
凡我人界者,以人族安危为己任,就绝不允许,有任何不利的因素存在,哪怕现在的唐泽,还并未表现出对人界的不忠。
他现在要做的,就是将一切的可能和不可能,都提前扼杀在摇篮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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