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实验室,警报声悽厉刺耳。
“吼——!!”
冲在最前面的一个“狂暴药人”,像一辆失控的坦克,挥舞著比常人粗壮一倍的手臂,狠狠砸向顾清河的天灵盖。
顾清河瞳孔微缩。
他没有硬抗。入殮师的手是用来拿针的,不是用来碎大石的。
他脚尖点地,身形向后一种诡异的角度摺叠,堪堪避过那只带著腥风的拳头。
“砰!”
拳头砸在旁边的铁柜上,厚重的铁皮竟然被砸出了一个深坑。
“痛觉屏蔽,肾上腺素过量分泌,肌肉纤维超负荷运转。”
顾清河一边闪避,一边在心中飞快地构建对方的生理模型:
“弱点在……中枢神经。”
“咻!”
趁著怪物旧力已尽、新力未生的一瞬间,顾清河出手了。
金针如芒,精准地刺入了怪物的“大椎穴”。
这一针,若是常人,足以瞬间瘫痪。
但那个怪物只是浑身一震,竟然硬生生依靠著狂暴的肌肉力量,卡住了金针,反手一巴掌將顾清河扫飞出去。
顾清河撞在墙上,闷哼一声,嘴角溢出一丝血跡。
“皮太厚了……普通深度不够。”
“师父!!”
姜子豪眼看顾清河受伤,眼珠子都红了。
他虽然怕得要死,腿都在打颤,但不知哪来的一股勇气,竟然举起那红色的乾粉灭火器,衝著那个怪物就冲了过去。
“欺负我师父?老子喷死你!!”
“噗——!!!”
白色的粉尘近距离喷了怪物一脸。
怪物被迷了眼,怒吼著转身抓向姜子豪。
“快跑!”夜鸦在旁边抄起一瓶不知名的化学试剂,狠狠砸在怪物的脚下。
“啪!”
试剂瓶碎裂,刺鼻的酸雾升腾而起。虽然没能造成大伤害,但成功干扰了怪物的嗅觉。
“光!用光!”
林小鹿的声音在混乱中响起。
她想起这些长期关在地下室的“药人”畏光,立刻將手中那把军用强光手电开到爆闪模式,直射怪物的眼睛。
“嗷——!”
怪物痛苦地捂住眼睛,攻势终於缓了一缓。
趁著这短暂的空隙,顾清河从地上站了起来。
他擦去嘴角的血跡,眼神变得前所未有的冷冽。
他从怀里掏出了剩下的所有金针。
“既然一针不够。”
顾清河双手夹住八根金针,在指尖呈扇形展开:
“那就……封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