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穿著沾满黄色油渍白大褂、戴著厚底眼镜的禿顶男人,正站在他旁边。
手里拿著一支巨大的、装满墨绿色液体的注射器。
“作家?”
禿顶男人推了推眼镜,发出神经质的笑声:
“太好了。以前的实验体脑子都不太好使,记录不了幻觉產生的过程。”
“你的大脑比较活跃,应该能撑得久一点。来,乖乖的,这一针下去,你会看到天堂……”
针头缓缓逼近夜鸦的颈动脉。
夜鸦看著那根泛著寒光的针头,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拼命挣扎,但皮带勒进了肉里,纹丝不动。
“救命啊!顾先生!顾大爷!你再不来我就真成素材了!”
“动手。”
顾清河低喝一声。
他没有衝出去。
他只是手腕一抖。
“咻——!”
一道金光在惨白的灯光下划过一道残影。
“噗!”
並没有击中那个禿顶男人。
金针精准地刺入了男人手持注射器的右手手腕——“大陵穴”。
“啊!”
禿顶男人只觉得手腕一阵剧痛,紧接著五指瞬间失去了知觉,像是触电般麻痹。
手中的注射器脱手而出。
“啪嗒。”
注射器掉在地上,摔得粉碎。墨绿色的液体流了一地,接触到地面竟然冒起了滋滋的白烟,显然具有极强的腐蚀性。
“谁?!”
禿顶男人捂著手腕,惊恐地回头。
“你的送葬人。”
顾清河从阴影中走出。
一身黑衣,面容冷峻,指尖还夹著三根金针。
“师父牛逼!”姜子豪大吼一声,挥舞著棒球棍冲了上去,一棍子砸在旁边一个试图拿电击枪的助手头上。
“让你抓我兄弟!让你抓!”
林小鹿则冲向手术台,手忙脚乱地帮夜鸦解开皮带。
“夜老师!没事吧?”
夜鸦死里逃生,差点哭出来,一把抱住林小鹿的大腿:
“呜呜呜……素材太刺激了……我以后再也不乱跑了……”
那个禿顶男人看著顾清河,並没有像普通反派那样求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