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钥匙可以是假的。但骨头假不了。”
顾清河走到花衬衫面前,身高压制,气场全开:
“刚才我摸了老爷子的枕骨,有家族遗传的『反骨结节。这种特徵,是显性遗传。”
“而你们三位……”
顾清河的目光像x光一样扫过三人的后脑勺:
“头骨平滑,甚至有点扁平。別说结节了,连个包都没有。”
“这说明什么?”姜子豪在旁边当捧哏,“说明不是一个种唄!”
“你放屁!我们有亲子鑑定!”眼镜胖子挥舞著手里的报告单,“这是京城最有名的鑑定中心出的!”
“那家鑑定中心……”
夜鸦突然从角落里幽幽地开口,举起手机:
“就在十分钟前,我查了一下他们的股权结构。你们猜怎么著?最大的股东是一家离岸公司,而那家公司的实际控制人……”
夜鸦推了推墨镜,报出了一个名字:
“叶天。”
也就是之前在娱乐圈被打脸的那位叶家旁系,天顏会所的老板。
“叶家?”
钱夫人猛地站起来,眼神变得无比犀利:
“好啊……原来是叶家给你们做的局!想用三个假儿子,吞了我钱家的家產?!”
“放屁!你血口喷人!”
三个私生子彻底慌了。
他们確实是被叶家的人找来的,承诺事成之后分三成家產。
但他们没想到,这个入殮师竟然仅凭摸骨就拆穿了这层窗户纸!
“是不是血口喷人,打开那个蟋蟀罐子就知道了。”
顾清河指了指管家刚从书房捧回来的一个紫檀木盒子。
管家颤抖著手,用那把带著死者体温的黄铜钥匙,插入锁孔。
“咔噠。”
严丝合缝。
盒子打开。
里面没有蟋蟀。
只有一份密封的文件,和一支录音笔。
文件封面上写著四个大字:【绝笔遗嘱】。
管家当眾宣读:
“……吾深知身体每况愈下,恐遭奸人算计。特立此遗嘱:本人名下所有股份、房產、现金,全部由髮妻李素琴及独女钱多多继承。”
“若有自称私生子者上门,皆为叶家安排之傀儡,意图谋夺家產。望吾妻儿切勿轻信,必要时可寻求顾家传人相助……”
真相大白。
铁证如山。
原来,老爷子早就察觉到了不对劲,也早就知道了顾清河的存在。
他在生命的最后一刻,用尽全力护住了这把钥匙,也护住了妻女的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