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肖恩站在芽衣身后,他赤裸着强壮的上身,古铜色的皮肤在昏暗灯光下泛着油润的光泽,虬结的肌肉如同铁铸般覆盖在宽阔的骨架上。
他的身高接近两米,肩膀宽得像一扇门板,两条粗壮的手臂此刻正牢牢掐着芽衣纤细的腰肢两侧。
那双手大得惊人,五指张开能轻易覆盖芽衣半个腰身。
粗糙黝黑的指节深深陷入那雪白柔软的腰肉里,留下道道红色的指痕。
每一次他挺腰向前冲刺,那双大手就死死卡住芽衣的腰肢往回拉,保证那粗大火热的凶器能尽根没入,龟头结结实实地夯砸在那娇嫩无比的花心软肉上。
“啪——!!!!”
又是一声异常沉闷的撞击。
德肖恩这次刻意加重了力道,粗壮得如同攻城锤般的腰胯狠狠撞上芽衣被迫撅起的雪白臀瓣,撞击之猛烈让那两团柔软的臀肉瞬间被挤压成扁平的肉饼,又在肉棒深入后迅速弹回原形,荡漾出层层叠叠的淫靡波浪。
“呃啊啊啊——!!!!??????”
这一下凶狠到了极点的顶入,几乎将芽衣整个人都撞得趴伏在办公桌上。
胸前那对F罩杯的雪白巨乳随着身体的剧烈震动猛地向前甩出,带着被揉捏得红肿的乳尖和冰凉的金属乳环,“啪”地重重拍在光滑冰冷的红木桌面上!!
柔软的乳肉在坚硬的桌面上被挤压成两个巨大的、形状淫靡的肉饼,从腋侧满溢而出。
冰凉的桌面触感刺激着敏感红肿的乳尖,让芽衣浑身又是剧烈一颤,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痛呼。
而她的身体内部,那根粗长黝黑、青筋盘绕的凶器,正以一种近乎残暴的姿态,在她紧窄湿滑的甬道深处疯狂地进出着。
那根东西的尺寸远超常人想象。
超过二十厘米的长度,五六厘米的粗度,通体呈现一种深沉的紫黑色,棒身上盘绕着数根如同树根般虬结的青筋,每一根都在充血后显得格外狰狞。
硕大的紫红色龟头如同炮弹般隆起,棱角分明,每次出入都会狠狠刮过芽衣紧窄甬道内最敏感的那一圈嫩肉褶皱。
此时那根巨物已经被一层晶亮的透明液体包裹得油光水滑,每一次没入芽衣体内,都会带出大量飞溅的粘稠汁液,在两人撞击的胯间拉出道道银丝,又随着下一次猛烈撞击而被拍碎,溅落在光滑的办公桌面和名贵的地毯上。
德肖恩的抽插没有任何怜悯。
他像一头发情的野兽,双手死死掐着芽衣的腰肢,将她整个人当做泄欲的工具,粗壮的腰胯如同不知疲倦的打桩机,每一次挺进都带着要撞碎她的凶狠力道。
紫黑色的巨根在她红肿湿润的花穴里高速进出,每一次尽根没入都能清晰地看到芽衣平坦的小腹被顶出一个凸起的肉棒形状——那深度恐怖到了足以让人心惊的地步,龟头早已越过花心,狠狠地撞击着那娇嫩不堪的子宫颈口。
“操!!真他妈的紧!!”德肖恩低吼一声,汗水顺着他黝黑饱满的胸肌滑落,滴在芽衣赤裸的脊背上。
“被干了这么多次,这骚穴还夹得跟第一次似的!!雷电队长,你这逼是不是专门为老子长的?嗯?”
“呜…??不…不是…??呃啊——!!!!????”
芽衣被撞得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
她的双手死死抠着桌沿,指尖因为用力而发白,每一次身后的猛烈撞击都让她的身体在光滑的桌面上向前滑出一截,胸前那对巨乳在桌面上摩擦出一道道湿热的痕迹,乳环上的铃铛随之发出急促的“叮叮当当”声。
她刚想开口否认,却被又一次凶狠到极致的尽根没入顶得眼前发黑,喉咙里喷出一声变了调的尖叫。
否认?
否认什么?
是下面那个被肏得泥泞不堪、此刻正死死咬着男人肉棒不放的骚穴吗?
还是那对穿上乳环后每一次被拉扯都会让下身更加湿滑的骚乳头?
身体深处,那根粗粝滚烫的巨物每一次抽离,粗糙的肉棱都狠狠刮过充血敏感的内壁褶皱,带来一阵阵让她头皮发麻的电流;每一次凶狠贯入,硕大的龟头又像重锤般夯砸在娇嫩的花心软肉上,撞得她整个小腹都在痉挛抽搐。
花穴深处被反复摩擦蹂躏的嫩肉,早已背叛了意志,正疯狂地分泌着更多滑腻的爱液,将那恐怖的入侵者包裹得更加湿滑,也让每一次摩擦的刺激更加尖锐、更加无法忍受。
“啪——啪——啪——噗呲!!??噗呲!!??”
肉体撞击声和泥泞的贯穿声越来越密集,越来越响亮。
德肖恩挺腰的频率开始加快,力道也越来越猛。
他赤裸的胯部每一次撞上芽衣浑圆的臀瓣,都发出清脆的拍击声,将那两瓣雪白柔软的臀肉撞得发红发烫,布满一层细密的汗珠和之前残留的精液。
那根深埋在她体内的黝黑巨根,此刻仿佛化作了一根烧红的铁棍,在她的甬道里疯狂地搅拌、抽插、碾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