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空中划出一道淫靡的弧线,与她小腹上流淌的精液混合在一起!!
被内射的饱胀感被剥夺,取而代之的是小腹被外射精液的滚烫灼烧和穴口失控喷水的极致空虚高潮!!
芽衣的身体如同被高压电反复贯穿,开始了前所未有的、剧烈的、如同癫痫般的疯狂抽搐!!
头颅拼命后仰,脖颈几乎要折断!!
双眼彻底翻白,只剩下眼白,口水如同失禁般从大张的嘴角汹涌喷出!!
整张脸呈现出一种被同时肏弄到灵魂湮灭、意识彻底崩坏的终极阿黑颜。
抽搐。疯狂的、永无止境般的抽搐。
直到那喷涌的汁液化为涓涓细流。
直到那狂乱的痉挛,一点点平息,化为残烛熄灭前最后微弱的余烬。
芽衣瘫软在德肖恩的怀里,像一滩彻底融化的烂泥,只有身体还在无意识地、剧烈地抽搐着。
口水混合着精液,从她失神的嘴角不断淌下。
眼神空洞死寂,如同蒙尘的玻璃珠,倒映着头顶那片冷漠的、被城市霓虹染成暗红色的夜空。
小腹上,一片浓稠粘腻的白浊精液正缓缓向下流淌,与她身下混合着淫水和精液的泥泞汇合。
她彻底被玩坏了,意识沉入了无边的黑暗虚脱。
德肖恩喘着粗气,欣赏着怀里这具高潮到彻底崩坏的完美女体,感受着征服的快感。
他抬起头,看向那两个早已看得目瞪口呆、胯下鼓胀如帐篷的男大学生,咧嘴一笑,露出森白的牙齿:“怎么样?这肉便器,还够劲儿吧?”
眼镜男和高个子下意识地咽了口唾沫,眼神复杂地看着德肖恩怀里如同破布娃娃般的芽衣,点了点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德肖恩不再理会他们,他粗暴地将自己沾满精液和淫水的工装外套扯了下来。
然后,在芽衣完全无意识的状态下,像摆弄一个大型玩偶,将她的双臂绕过自己的脖颈,让她如同树袋熊般挂在自己胸前。
接着,他用那件肮脏的外套,将芽衣赤裸的下半身和自己的腰胯牢牢地捆绑在一起!!
粗糙的布料紧紧勒过芽衣的臀瓣和大腿根,将她以一种极其羞耻的姿势,固定在了自己身上。
最后,他解开了自己的裤子,那根刚刚喷射过、却依旧半硬挺的黝黑巨物,带着湿漉漉的粘液,再次狰狞地弹了出来。
他托起芽衣无力垂落的、湿滑泥泞的臀瓣,调整了一下位置,然后,在芽衣毫无知觉的情况下,腰身向前一挺!!
“噗呲…”
那根半软的、却依旧粗壮的肉棒,借着滑腻的淫液,再次缓慢而坚定地、滑入了芽衣那根本无法闭合、红肿外翻的穴口深处!!
虽然不再狂暴,却依旧深深地填满了她。
“呃…”即使在深度昏迷中,身体被再次侵入的饱胀感,依旧让芽衣发出了一声微弱的、带着哭腔的呻吟,身体无意识地轻轻抽搐了一下。
德肖恩满意地哼了一声,系紧了外套的袖子,将芽衣彻底固定好。
他一手提着那条象征所有权的铁链,另一只手随意地拍了拍芽衣沾满精液的臀瓣。
“走了,肉便器。回家的路还长着呢,主人边走边给你‘加餐’。”他狞笑着,迈开了脚步。
沉重的脚步声在寂静的公园石板路上响起。
每一步迈出,德肖恩身体的起伏,都带动着深深埋在他和芽衣身体之间的那根肉棒,在芽衣湿滑泥泞的甬道里,进行着缓慢而持续的摩擦和抽送。
“呃…嗯…”随着步伐的颠簸,那根半软的肉棒在湿热紧致的包裹中,开始一点点重新充血、膨胀、变硬。
每一次迈步带来的深入摩擦和顶撞,都让深度昏迷中的芽衣,身体产生一阵阵细微的、无法控制的痉挛和抽搐。
粘稠的混合液体,顺着两人紧密交合的部位,不断被挤出、滴落,在月光下的小径上,留下断断续续的、淫靡的湿痕。
德肖恩就这样抱着、挂着、边走边肏着他珍贵的“人形肉便器”,铁链拖曳在身后,发出冰冷的哗啦声。
铃铛在芽衣胸前随着步伐的颠簸,发出轻微而持续的叮铃声,如同为这场深夜的公开羞辱和永无止境的调教,敲响着淫靡的节拍。
月光将他们的身影拉得很长,扭曲地投在冰冷的地面上,渐渐消失在公园深处更浓的黑暗里。
只有那断断续续的、来自昏迷躯体的、如同呜咽般的微弱呻吟,和肉体摩擦的粘腻水声,还在夜色中隐隐飘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