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按着她的后脑,动作越来越重、越来越深,每一次都几乎整根没入她的嘴里。
晴姐被我顶得连连后仰,身体剧烈颤抖着,却还是乖乖地张着嘴,任由我越来越激烈地动。
我按着晴姐的后脑,动作越来越重,一下一下撞进她嘴里。
她的喉咙被我顶得发出湿润又压抑的声音,口水不断从嘴角溢出,拉出晶莹的丝线,沾在她雪白的胸口和吊带背心上。
她的手指死死抓着我的裤腿,身体随着我的动作剧烈颤抖,却还是乖乖地含着我。
就在这时,远处忽然传来一阵嘈杂的脚步声和说话声。
我动作一顿,微微抬起头,顺着声音的方向看去。
只见不远处的小径上,一大群老头老太正结伴散步过来。
他们大概有十几个人,边走边聊天,声音不算小,明显是散步的队伍。
领头的几个老人正朝着我们这个方向走来,距离大概只有二十多米。
晴姐也听到了动静,她明显慌了,含着我的性器猛地往后缩了一下,声音带着急切的呜咽:“……唔!嗯……”
我立刻按住她的头,压低声音说:“别动。”
晴姐身体僵硬着,含着我的鸡巴不敢动弹,只能用湿润的眼睛惊恐地看向我。远处老人的声音越来越近,已经能隐约听到他们聊天的内容了。
我低头看着她,迅速把她扶起来,同时低声说:
“走,不能在这里了。”
晴姐慌忙站起身,动作有些狼狈。
她伸手想去拉开衫,却被我一把抓住手腕。
我看着她现在这副样子——吊带背心被我刚才拉得有些凌乱,雪白的乳房半露着,低腰短裙因为刚才的动作微微向上卷起,里面什么都没穿——忽然心生恶趣味。
我直接把她披在身上的米白色长袖开衫一把扯下来,扔到自己肩上,声音低声却带着命令地说:
“开衫我拿着。”
晴姐明显愣住了,她下意识地抬手想遮住胸口,声音带着慌张和抗拒:
“……你干什么?!把衣服还给我!”
我却没有理她,拉着她的手就往公园更深处走,同时压低声音在她耳边说:
“别废话,跟着我走。”
晴姐被我拉着往前走,脸红得几乎要滴血。
她一只手死死按着自己的吊带背心,另一只手试图往下拉短裙,可越走越慌,动作反而更乱。
夜风吹过,她胸前的布料被风掀起,雪白的乳房时不时露出一点形状,而低腰短裙也因为走路幅度,偶尔会露出里面光洁的臀线。
我们沿着小径往湖的方向走。
路上偶尔会遇到散步的路人,我便会故意放慢脚步,让晴姐走在前面,或者忽然伸手从后面掀起她的短裙,露出她光裸的下身。
每次她都会惊慌地压住裙摆,转头瞪我,声音压得极低:
“……你!你别这样……”
可我只是笑着把开衫往肩上搭了搭,继续往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