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如此甚好!”陈北平淡无波,就像是本该如此一样。如果换做其他人一定会激动的手足无措,忘乎所以。但陈北的表现之淡定让王县令心中惊叹莫名。‘果然是陈先生,一定是见过大风浪,大世面的,否则定不会如此淡定。’陈北拆开俞大人的信,看了一遍,无非就是说上次一见相谈盛欢受益颇多,期待再次想见面秉烛夜谈芸芸。当然也提了石灰厂和炼钢厂。他在信中说道:“榆林镇交给陈先生,陈先生尽管放手去做,青州府衙是先生后盾。”总之就是一些恭维信任的话。陈北看完微微一笑:‘这个俞大人还真是’把信放在桌子上:“既然俞大人和王大人信任陈某,那陈某就逾矩了!”王县令忙摆手:“不逾矩,不逾矩,榆林镇有今日都多亏了陈先生,水泥和炼钢术交给陈先生,一定会带着榆林镇乃至整个东阳城富裕起来的。”事实上有了王县令和俞知府一句话。至于有没有水泥配方和高炉炼铁技艺。陈北都可以建出高炉,建出水泥作坊。现在有了俞知府给的亲笔信和建水泥作坊之法,和炼铁之法,陈北再无后顾之忧。水泥烧制和石灰烧制异曲同工。所以现在的石灰窑就完全足够他们烧出水泥所用。炼铁这个重中之重不是随便一个人就能去负责。最终陈北还是想到了黄志明,现在的砖瓦厂被他管的风生水起。即便他不在砖瓦厂也都能照常运行,由记账的赵卫老爹主理生产任务也就足够了。所以黄志明被叫到旧学堂。旧学堂现在不但是陈北他们一家人的住所。原来的课堂现在成了榆林镇合作社的办公地。不过一般情况并没有人会来打扰陈北,有事都在刘乡长家里决策了。只有他们拿不定主意以及有新的投资才会来旧学堂找陈北。事关水泥厂和开矿炼钢,这等关乎国家命运的大事件。除了榆林镇合作社镇上居民推举出来的十个主事代表,这次还把25个通过县试学生的父亲或者母亲也被叫来参加。这就是榆林镇孩子们读书的变化,改变的不光是自己,还有父母在镇上的话语权。“事情就是这个事情,水泥无可厚非只要注意防潮,雨淋不会有什么问题,石灰大家都很熟了,生产水泥不在话下!”陈北阐述完叫大家来开会的两个意图,对两件事做出总结。“开采铁矿炼钢对我们榆林镇来说是一个新的挑战,咱们绝对不能辜负朝廷对我们榆林镇的信任。”刘乡长激动莫名站起来:“陈先生,我们真的能炼铁炼钢?这以往可是杀头的大罪。”实际上刘乡长想吃这块蛋糕,但又怕蛋糕里有毒。榆林镇百姓生活的好不容易有了点起色,要翻身农奴把歌唱了,这个时候要是吃一口老鼠药他虽然没有说出来,但陈北看出了他心中的忧虑,微笑开口。“刘大伯放心,朝廷既然把这份差事给我们榆林镇就不会半路反悔,也不会突然叫停给我们扣一个谋逆的大罪!”顿了顿神色变得肃穆:“但为了预防万一,我们生产出来的钢材除了榆林建设用外,还要把多余的产量上缴给朝廷抵扣税赋。”“这样也能规避一些不必要的风险。”“好!我们听陈先生的,陈先生说怎么做我们就怎么做!”刘乡长开口了,其他十个代表也纷纷附和支持。至于那25个被叫来参加的家长。他们的孩子都是陈北教出来的,没有陈北他们的仔也不可能通过县试,所以哪怕陈北让他们去死,他们都愿意。“陈先生,你就下令吧!我们大伙都听你的,合作社现在不缺银子。”“陈先生我们都听你的”“没有陈先生,我们现在都还在地里吃土,哪怕一夜回到过去,我们也不怪先生!”“对”“对”“没有先生就没我们今天”整个榆林镇上到快要闭眼的老人,下到牙牙学语婴孩,对陈北都是感激的,信任的。“好!既然大家都同意,那就是负责炼钢厂的人选,这个人必须是刚正不阿,必须有大局观,令大家信服的,你们都说说让谁负责比较好!”“大卯,让大卯去他是乡长的长子,也是未来的乡长不会没分寸!”刘大卯立刻就站了起来:“不行,我不行,榆林建设更需要我,这关系到万千人家居住安全问题,不容小视!”说完看向了黄志明。“我推荐让志明去,砖瓦厂和石灰窑,你们也都看到了,他的能力有目共睹。”“赵大叔做账清楚,自开厂以来没有出现一笔纰漏,由赵大叔接替砖瓦厂生产任务,再由张大伯和任三叔从旁协助管理,还有合作社在背后监管,不会出问题!”刘大卯说的赵大叔则是赵卫的父亲,他一直在窑厂做账,管理窑厂是最合适的人选。张大伯则是张安儒的父亲。任三叔则是任东旭的父亲。都县试学生的父亲。赵父连忙站起来摆手:“我不行,我不行,我记账还行,管那么大个场子我不行的”张安儒老爹也站起来:“我也行,我就是一个糙老汉,除了有一把子力气,在窑上搬砖还可以,管人肯定不行的!”任三叔也是个老实人:“我就会做砖坯,管事我也不行啊!”刘乡长站了起来,让三人坐下:“不会就学,这不是理由,今年之前你们会想到你们的儿子会通过县试?”说完举起手:“我赞同让黄志明去负责炼钢厂,窑厂由赵老二,张老大,任老三配合代管,合作社在背后监管,没意见的举手!有意见的说出来!”“没意见”“我也没意见”“就按刘乡长说的来,志明实诚,就让志明去管炼钢厂!”全票通过,黄志明也就没有谦虚,站起来对众人躬身致谢。“多谢大家对我的信任,大家放心我黄志明定不会让大家失望”:()特工狂婿太能搞事满朝文武愁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