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我一个大一的学生,现在掌握沪旦的实验室,学校可能也有各方面的顾虑……”
江森说到这里,又长长地一叹,“所以我也是真的没办法啊,想来想去,现在能帮我的,也就只有咱们体育口的自己人了。
想麻烦申城这边体育口的领导,帮我跟学院说说情,我又不好意思让这边白给我帮忙……”
江森这么一说,满屋子的人,顿时恍然。
“这个忙……得帮啊!”
老苗不愧是无产阶级工人,阶级感情无比质朴,“而且这个厂子要是办起来,效益好的话,他们那边,一整个村的问题就解决了。”
冯援朝接道,“说得是,无非就是缺一个实验室,申医这边批下来不就好了?”
江森苦笑道:“问题是批不下来啊,沪旦的领导,现在都忙着抗灾呢。”
“你这个项目,也是在抗灾啊!”
老苗激动了,“卢主任!
这可是积阴德的事!”
“什么积阴德,封建迷信!”
卢建军反驳了一句,又望向江森,沉思片刻,被央视的镜头实在看得不敢说不,只能道,“行,这个线,我可以给你牵一下,不过成不成,看你自己。”
江森连忙道谢。
午饭过后,江森休息片刻,就跑去了体育馆,心情比早上舒畅了许多。
只要能见到大佬,这事儿只要能尽可能地闹大,沪旦这边就没理由再吊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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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底,申医之所以不肯这么简单地满足他的要求,无非就是他的分量还不够,而且目前也看不出他的身上,有任何值得学校妥协的地方。
江森所谓找别的机构合作,在学校的领导看来,根本就是虚张声势——当然,学校的领导判断没错,江森确实就是虚张声势。
所以现在,既然自己的分量不够,那就只能借力了。
而这份力,江森原本是根本无从去借的,毕竟沪旦领导的级别是个什么概念,江森心里头相当有数,他打死也不可能借到城门楼子上去,那么人力不济,就只能靠天靠地靠自己了。
这场雪灾,对他而言,就是天时。
抗灾的大旗,不打白不打,一旦师出有名到这个程度,沪旦领导也顶不住。
而江森自己手里头,唯一能打的筹码,也就只有他的奥运参赛名额了。
然后两者相加,他早上一心二用的成果,便呼之欲出。
中午训练结束,下午两点左右,卢建军就把申城体育口的二领导给请了过来。
大领导在听完江森的故事后,当即就特么的拍桌了。
帮!
必须帮!
既能抗灾救灾,又能捞一个奥运会国家队名额。
大姚、刘伟加上江森,中国队12人大名单,申城占到25,要是能有历史性突破,这分数绝对不少了。
更不用说,我们主要是为了灾区人民!
申城体育口的二领导两点多跟江森这边聊完,下午三点就联系上了他们的大领导,随即很快又跑去另外一个校区,找到詹志清,匆忙跟沪旦的大领导交涉起了这件事。
沪旦的大领导也特么懵逼啊,怎么也想不到,江森居然能拐着弯地玩儿出这种花活来。
但问题沪旦这边又矫情,不肯就这么轻易点头,于是申城体育口的大领导立马出绝招,等到下午五点半,会议室里的又来了个更猛的……江森拐着弯的故事,在屋外雨雪飘零的氛围下,又被重新演绎了一遍。
什么房子塌了、猪死了,老娘们儿抱着孩子嗷嗷大哭,山区的淳朴老乡嗷嗷待哺,听得与会巨佬满心感动,其他人也根本说不出半个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