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就是天塌下来,你们也得给我把书读好!
那些乱七八糟的事,要搞回家去搞!
别在我们学校里头搞!
谁要是再搞三搞四、搞七搞八的,趁早,赶紧给我滚回家去,不想读书就别读了!”
“文艺汇演结束了吗?”
高二七班的后排,江森小声问熊波道。
熊波道:“是啊,劳动节去那个什么大戏院演的,陈超颖跳得超特么骚!”
“我日!”
江森含恨道,“我特么居然错过了!”
“江老师,你不光错过了文艺汇演好吧,上上个星期五,他们在篮球场跳舞,我们班拿了第一的。
朱杰伦都上去跳了,你也没去看啊。”
“妈的,有这种事吗?我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
江森嘀嘀咕咕着回忆,仔细一想,那天他好像确实是吃完饭就去自习了。
仿佛是郑依恬有跟他提过一嘴,让他去加个油什么的,结果他转头就忘得一干二净。
不过也怪学校,居然也没在上上周的晨会上颁个奖,简直是不把高二七班的姑娘们放在眼里。
心里头正这么念着,讲台上的郑海云也发泄得差不多了,又把话筒还给了曾有才,自己转身就沿着来路走回去,一路带走那群被她抓出来的初三学生,径直朝着政教处走去。
这些初三的小屁孩也确实是倒霉,都特么要毕业了,结果还领了个处分回去。
不过话说回来,也不要紧了……这种档案,都是留给正规单位看的。
而十八中的这群初中生,今年的模拟考成绩下来,能过普高线的连40都不到,十八中的初中部,基本上已经算是毁了。
半数以上的孩子,将来估计都不会跟“用人单位”
这四个字有什么缘分,处分也就处分了,谁在乎呢?郑海云一走,曾有才终于重新掌控了局面。
先是逼逼了一通学校本学期下半学期的安排——但其实也没安排了,无非就是考试,然后说了五六分钟的废话,才开始给参加劳动节汇演的班级颁奖。
高二七班靠着十几个年轻漂亮又会跳舞的姑娘,毫无悬念拿下一个本年度的全校最牛逼的文艺比赛大奖,说完这件事后,才到了今天最最重头的一件事情。
“今年,我们学校的成绩,可以来说,应该是整个东瓯市范围内,数一数二的。
同样就在刚刚过去的五一劳动节,我们学校的同学,又收获一个国家级别的特等奖励。
我校高二七班江森同学,在刚过去的劳动节当天,在首都人民大会堂,拿到了第二届全国十佳优秀中学生的称号!”
“哇~”
操场上顿时又绷不住了,一片哗然。
初中部那边的女孩子们,全都叽叽喳喳地叫喊起来。
“二哥好厉害啊。”
“好像单枪匹马拯救了十八中一样,好帅啊……”
“是哦,我也感觉二哥越来越帅了!”
“我有次在食堂里摸过他的头!”
“安静。”
曾有才又拉下脸来,一边从身后广播站的窗户里,拿过江森的那本荣誉证书,翻开来念道,“现在给我大家读一下,江森同学的证书。
东瓯市第十八中学江森同学:在二零零五至二零零六学年中,在校学习成绩优异,在文化、体育等多个领域中的表现和成绩突出,对东瓯市社会贡献巨大,在曲江省全省中学生中,起到了优秀和先进的榜样示范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