屁都不懂!”
孔婷翻个白眼,“乡里能试个屁,县试、府试上去,那肯定是省考、国考嘛,古代到现在,都一样的。
爸爸单位里好多人现在都还每年报名国考……”
“唉……”
教历史的田老师,有点崩溃地捂住了脑袋。
老孔干脆不插这个话,甚至为了孔婷,指着江森的鼻子道:“少跟我卖弄啊,搞得好像就你读过书一样。
吃完给我赶紧走,这里已经不需要你了。”
江森:“???”
“胡说什么呢!”
田老师好笑地拍了老孔一下,拿起江森的大碗,转头就走到洗碗台前,打开水龙头,很麻利地哗哗洗碗。
“谢谢阿姨。”
江森喊了声。
田老师道:“没什么的,难得来一趟嘛,你要是喜欢吃,这段时间在我家里吃饭也行。”
“真的吗?”
江森眼睛一亮。
“假的!”
老孔立马道,“你这饭量,我家可养不起。”
“嗯,养不起。”
孔军连连点头,“除非缴生活费,那你的稿费来抵我看可以。
你现在一个月多少稿费啊?”
“现在还没有。”
江森道,“这个月大概十号或者十一号上架,下个月中旬应该能拿到第一笔钱吧。”
“哦……”
孔军万分坦诚道,“那我们就不留你了。”
“小军,回去写作业。”
田老师洗干净碗,放回消毒柜里,转身就拉下脸催促道,“人家江森全市第九十九,你全校能不能给我考个九十九?”
“呵!”
孔军冷冷一笑,傲然三连道,“不可能!
你做梦!
做不到!”
说完起身就掀开帘子,老实跑回阳台的房间拿了作业本,一头冲进了主卧。
“唉……”
老孔和田老师不约而同地叹了口气。
孔婷则赶紧忙问江森:“二哥,秦风和苏糖什么时候能在一起啊?你还要写多长久?那个我不能看你后面的内容啊?我好想看啊……”
“你也给我写作业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