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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院门口探头探脑,沈令姝从身后走近:“你这是做什么?”
沈令衡一抖,转头:“嘘!”
沈令姝不解,正要开口,就听沈令衡道:“三叔万一在呢?”
沈令姝有点懵:“那叔母唤我们来所谓何事?”
难道是夫妻二人与小辈们一起会面,谈心说话?太可怕了!
院内,祝明璃估摸着几人的路程,沈令仪到了有一段时间,他们还没到,略微困惑。
走到可以看到院门的地方,果然见到了两个脑袋。
她不由失笑:“你们三叔早走了。”
忽然开口,二人吓了一跳,待听清楚她话中意思后,才讪讪迈进院门:“叔母此言何意?”
装傻充愣。
祝明璃无视死要面子的沈令衡,对二人招招手:“过来吧。”
二人进了厢房,在书桌对面坐下,第一次来,不习惯。
沈令仪倒是熟门熟路:“再上两盏茶。”
叔母这里的东西总是格外可口,连茶也是用干花闷的花茶,喝完满口留香,等会儿得要讨些带走。
祝明璃翻到任务分工那页:“接下来府内要办宴,宾客众多,我无法事事兼顾。
既然是沈府的宴,你们也各有宾客,须得助我一臂之力。”
三人都没啥意见,反正闲着也是闲着。
祝明璃把写着各自分工要点那张纸发给他们,内容详尽,堪称事无巨细:“各自看一下。
令仪,你负责女眷接待。”
沈令仪性子沉静,行事端方有礼,做此事很合适,也能练练胆量。
“令姝,你负责仆役调度。”
当天流程繁琐,从入府车马牵引到入席布菜,各个环节都需要仆役,踩好点不犯错很重要。
沈令姝房里留下的下人大多都是先前二房的,她平日不与其他婢女往来,无从比较。
经此一宴,就能明白何为有度、有礼、办事合宜。
祝明璃不会伸手到她房里调人贬人。
与旧事旧人割舍,是她的课题。
学会放手,只能她自己来悟。
“令衡核查布置。”
府中及席间陈设皆须精致,不能落了脸面,就连婢子的穿着打扮也须留意。
这些事最为繁琐细致,正好磨磨他的性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