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世隔绝、孤立无援、虚妄自生!
试心幻境,正式开启!
耳边骤然炸开无数嘈杂刺耳、熟悉无比的嘲讽讥笑、冷眼非议!
声音密密麻麻、层层叠叠、环绕周身,或刻薄、或鄙夷、或嘲讽、或轻蔑、或戏谑,皆是他年少寒窗、科举沉浮、俗世奔波多年,听过无数次的人间非议。
“就凭你一个寒门书生,无权无势、无依无靠,也敢痴心妄想参加科举、博取功名?简直不自量力!”
“王家寒门,世代平庸,偏生你王砚书痴心妄为,妄图逆天改命,简直是贻笑大方!”
“小小书生,不知天高地厚,敢与权贵争锋、与豪门对抗,终究是自取其辱、自毁前程!”
“王家出你这般眼高手低、狂妄无知的子弟,真是家门不幸、世代笑话!”
无数旧日语态、人间流言、世俗嘲讽,铺天盖地、疯狂涌入耳畔,直击心神软肋,试图勾起他年少时的自卑、不甘、憋屈、执念与不甘。
人心最难放下的,从来不是惊天大敌、惨烈杀伐,而是年少时的非议委屈、旁人的冷眼轻视、世俗的刻板偏见。
这是根植心底多年的执念软肋,是凡人最易沉沦的虚妄幻境。
若是寻常少年,听闻无数旧日嘲讽,必然心神动荡、自卑翻涌、执念缠身,深陷过往遗憾、不甘、憋屈之中,道心摇摆、本心失守,彻底困于幻境。
可王砚书只是眉眼微平,神色淡然,无半分波澜。
这些曾经让他年少憋屈、彻夜难眠、暗自较劲的世俗非议,历经数年风雨打磨、道心淬炼、大道觉醒,早已变成过眼云烟、不值一提。
他早已用本心证明,寒门亦可立大志,书生亦可守正道,凡人亦可逆天改命,弱小亦可抗衡权贵!
他人嘲讽,从未动摇他半分初心;世俗偏见,从未阻碍他半步前行。
他抬手轻轻抚过胸口温润古砚,眉心文心瞬间亮起淡淡的清辉!
一缕澄澈纯粹的浩然正气自心底迸发、流转周身,如明灯照暗室、皓月破乌云!
清光所过之处,所有嘈杂嘲讽、流言非议、入耳虚妄,尽数如冰雪消融、云烟消散!
沉沉阴云短暂凝滞,第一层心魔幻境,瞬间告破!
可试心阵的虚妄磨砺,才刚刚开始。
幻境流转,光影重组,场景骤然切换!
眼前不再是虚空暗沉,而是熟悉无比、历历在目的府试考场!
朱红考场、笔墨案几、森严卫兵、肃穆官威,一切场景复刻得分毫不差、真实无比、身临其境,仿佛重回那场惊心动魄、生死博弈的科举风波。
考场中央,一道狰狞霸道、气势磅礴的黑衣身影骤然浮现!
正是当年蓄意加害、仗势欺人、修行霸道的赵家金丹修士!
对方面容狰狞扭曲、目露凶光、煞气滔天,周身金丹威压滚滚爆发、笼罩全场,霸道凛冽、让人窒息。
此刻的他,不再是当年有所顾忌、略有收敛的模样,而是毫无顾忌、杀意凛然、肆无忌惮!
考场四周,所有官兵、衙役、围观之人、驰援修士,尽数消失无踪!
偌大考场,空空荡荡、孤立无援!
没有援军、没有公道、没有助力、没有退路!
整片天地,只剩他孤身一人,直面一尊修为远超自己、杀意滔天的金丹大敌!
绝境孤战,无援无依!
“区区凡俗书生,蝼蚁之辈,也敢屡次忤逆我赵家、坏我大事、阻我前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