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出乎蔡嘉澍意料的是,在郊区的寒风中,那狗东西偏偏没有坐在车里等,而是耍酷似地站在副驾驶室门外,眼睛直勾勾地看向这边。
蔡嘉澍毫无防备地撞入了他的视线中,连表情管理都来不及做。
他只能心虚地低下头,快步跑了过去。
令他意外的是,汤泰宁并没有立刻打开车门,只是把身板站直了些,脸上露出了一丝略带些歉意的笑。
蔡嘉澍来到他面前,还是不敢与他直视。
“上车吧。”蔡嘉澍把眼睛撇向一边,佯装镇定道。
“抱歉,我不知道你们会那么巧遇上。”他听见汤泰宁说。
蔡嘉澍打算组织一句阴阳怪气的语言怪他“没有早一些和父母说分手的事情告诉父母”,刚张嘴,却被汤泰宁再次开口打断了。
汤泰宁:“你的手怎么了?是扭伤还是烫伤?”
听到这话,蔡嘉澍下意识抬头,终于两人的目光交汇在了一起。
心里囤积的怨气和组织好骂人的句子一下子沉下去了大半。
“你,你怎么知道的?”他没底气地问。
玩火自焚
蔡嘉澍听到汤泰宁的提问,下意识想把受伤的那只手往外套口袋里伸。
刚抬起胳膊,这细微的动作就被汤泰宁捕捉到了,更进一步确认了自己的猜想。
他极其迅速又也轻柔地抓住了蔡嘉澍那只手。
一切发生得很快,气氛又很自然,蔡嘉澍愣了一秒才想起要把手抽回来,心虚地揣进口袋里。
汤泰宁的眼底闪过一丝心疼,问:“又被烤盘烫伤了吗?”
蔡嘉澍嘴硬地否认道:“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汤泰宁无奈叹了口:“连我妈妈都看出来了,我怎么会看错呢?”
蔡嘉澍瞄了一眼已经在汽车后排坐定的汤泰宁父母,那两人不知道是否是故意不想打扰他们,正把头凑在一起专心致志地看着手机,没有要催促他们上车的意思。
“我倒是要问你了,叔叔阿姨的事情是不是你安排的?”他用力皱起眉头,质问汤泰宁。
汤泰宁似乎并不在意他这不友好的态度,而是自顾自从口袋里掏出个东西,塞进蔡嘉澍踹着手的那个口袋里。
他用十分平静的语气解释道:“这回还真不是,我妈给我打电话说在飞机上遇到你了,我也是吓了一跳。”
蔡嘉澍将信将疑:“真的就那么巧?”
汤泰宁点了点头,说:“机票是他们自己买的,况且你也没有发过这个月的班表给我……”
蔡嘉澍想起自己确实因为不想让汤泰宁太详细的了解自己的动态,这个月并没有把详细的班表发给他,而只是大概说了哪几天要接送包子去他那里。
这么一想,汤泰宁到也确实没有能力安排这次自己同他父母的“偶遇”。
他把汤泰宁塞进他口袋里得东西拿出来看了一眼便认出那是一支的烫伤药,这个牌子的过去是他们家中常备。
眉头虽然依然紧紧皱着,态度倒是缓和了一点下来:“这种东西你怎么还随身带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