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忍不住说:“你是不是很讨厌我?”
響抱着膝,嘴张了张,最终也没开口。
“你说话啊。”我催促他道。
“不…不是…”
響终于开口:“我没有讨厌你,真的。”
“那你躲着我做什么?”
我欺身凑近,紧盯着他琥珀色的眼瞳,有些咬牙切齿地说:“你这个怪胎。”
“抱歉…”
響下意识抓紧衣袖,紧张地说:“让你不高兴了,对不起…”
“不。”
我打断他:“你没有让我不高兴,你还没有那个能耐。”
“啊…”響吸了口气,不知该说什么好,又重复一次:“对不起…”
“别总跟人道歉。”
我感到异常烦躁,于是嗓音也大了些,与平常的样子完全不同:“你没有对不起谁。”
“啊…这样…”
響似懂非懂,眼神有些迷茫,但仍然很乖地点点头。他乖巧顺从的样子让我气消了大半,我站起身来,对他伸出手:“走吧,下节是老邓的课。”
老邓出了名的严格,在他的课上迟到要罚站20分钟,没人敢在他的课上迟到。
響迟疑地望着我伸出的手,最终仍是没有搭上来。
我觉得他简直太不可爱了些。
小浣熊
如前文所述,我与響成为了同桌,可我们的关系并不像班主任设想的那般亲密,響也从不会主动问我问题。
我总有被各种事务叫出去的时刻,有一日,某位同学传话说辩论队的同学来找。
“知道了。”
我应声站起来,余光瞥见響探求的眼神在我身上游离几下,很快地又移回去。
我顿了顿,确定这是他第一次这样打量我,我都记得。
今年的辩论赛,我是作为主持人出席。今天正是小组赛开始的日子。
因为比赛的双方选手是高一新生,一方面经验不足,一方面也是胆怯,几场下来,我觉得甚是无聊。双方艰难地“唇枪舌剑”之际,我突兀地想起響。
尤其是,他那说两句话就要把自己埋起来的鹌鹑模样。();